“可是，我聽說大楚那個地方特產的毒藥，效果很強。”
“林公子，若是我實在忍不住，那該如何是好？”
程依水眼中春水盪漾，嬌軀都在顫抖，猶如干枯的田，期待得到雨水的灌溉。
“我有辦法。”林塵認真道。
“什麼辦法？”程依水小手不老實，竟然主動抓住了林塵的手臂。
她沒有表白心跡，但一言一行，無不說明她心繫林塵，願以身相許。
“到時候，如果你當真無法控制了，我有我的辦法。”林塵沒有細說。
“林公子，其實你對我做什麼，我都不介意的。”程依水臉色愈發潮紅了，發出呢喃聲。
“我介意。”
林塵再退一步，與她保持距離。
“為什麼？”
“我們種族不同。”林塵嚴詞拒絕。
“我體內只是有一些妖族的血脈，但本質還是人族的。”
“如果公子不喜歡的話，我可以收起尾巴的。”
程依水九條粉色的尾巴盪漾著，呼吸愈發急促，似是情火燒身，難以自拔。
“原來還可以收起來的麼？”林塵驚了。
但，他表面上不動聲色，心如止水。
“林公子，我現在好難受。”
程依水吐氣如蘭，嬌軀像是柔弱無骨，往林塵的懷裡靠。
“難受麼？放心，有我在，很快就好了。”林塵扶住了她，柔聲安慰。
“林公子，有你真好。”
“以後，我能叫你塵哥哥嗎？”
程依水媚眼如絲，小手放在林塵的胸口，輕輕划動。
初次見面的時候，程依水就叫林塵哥哥，後來覺得不妥，就改口了。
哪怕程依水心中再喜歡林塵，也要含蓄一些。
如今，程依水好不容易找到了與林塵獨處的機會，情難自已，逐漸有些把持不住了。
“可以。”林塵點頭。
“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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