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福被我的話,駁得啞口無言,半晌才鬱悶道:“雲夢迪就是挾天子以令諸侯,你別替她洗白。”
呵。
我冷笑出聲:“小天不是天子,你更不是諸侯,有你們這樣的父母,才是他最大的恥辱。
小天現在有人疼,還會被好好培養,將來會成為棟樑之才,倒不如說這是你的好運氣。
阿福,你真是白瞎了這個好名字。
你不該迷途知返,為兒子積福德嗎?”
衛福沉默了,片刻後,傳來一聲重重的嘆息,滿是頹廢的語氣道:“這些天,我總懷念當管家的日子。當時覺得受制於人,可卻能見到兒子,更不會為了明天去哪兒發愁。”
“是啊,落得個孤家寡人,四處飄零,還把自己搞得面目全非,親生兒子見到你都不認識。”我不客氣打擊道。
衛福沒有反駁,又是一聲哀嘆,猶豫著問道:“雲夢迪真的能對擎天好?將來會不會折磨他?”
“孩子現在叫雲天。”我糾正道。
“……好吧。”衛福說得極其勉強,又問了一遍:“周巖,孩子在雲夢迪手裡,真的沒有危險嗎?”
“雲姨對小天好不好,你不是查不出來。還有你威脅的雲姨的外甥女,把小天當親弟弟疼愛。”
衛福又不說話了,我趁機勸說道:“阿福,為了孩子,去投案自首吧,爭取寬大處理。”
衛福笑了,極其無奈的語氣道:“擎……不,雲天總會長大的,會看不起我這個罪行累累的父親。”
“但如果他知道父親雖然做錯了事,卻懂得懸崖勒馬,勇於面對呢?孩子將來想起自己的父親,總得有一兩個優點吧?”
說完,我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一切都是衛福自己造就的,讓他自己去想吧!
隨後,我叫上艾莉絲一起,去看望孟凡。
來到江邊,看到江邊的獨釣老翁,我跟艾莉絲都被逗笑了。
不知是什麼好日子,老頭穿了一身簇新的紅衣服,眉眼中掩蓋不住的笑意,穩坐在江邊,笑眯眯的釣魚。
“外公!”
我走過去,喊了一聲,自覺聲音大了,連忙小聲道:“沒嚇跑正要上鉤的魚吧?”
“哈哈,大魚已經浮出了水面,就該換工具撈了,跑不掉的。”
孟凡暗示一句,隨後將魚竿交給了艾莉絲,我陪著他在江邊散步聊天。
“臭小子,怎麼突然想起來看我了?”
“想念外公。”我脫口而出。
“這臉皮夠厚,常勇到了現在,都沒練出來。”孟凡照例嘲諷女婿,又笑道:“是我那不孝子,拜託你多來看我的吧?”
“嗯,舅舅對你很掛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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