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期待著葉子的表演。
隨著音樂響起，葉子登上舞臺，款款一禮，輕聲唱道：“能不能讓我，陪著你走，既然你說留不住你，回去的路，有些黑暗……”
“她嗓子可真好，有一種特殊的魔力。”紀之豪誇讚。
“我也這麼覺得，她說話還不利索，卻能唱歌。”
我凝視著葉子的眼神，都是溫柔的。
“不奇怪的，我有個朋友的妻子，也是這種情況，創傷後努力學說話，唱歌卻沒有一點問題。”紀之豪點頭。
“她對我而言，不能再重要了。”我坦言道。
“我能理解。”
紀之豪品了口酒，感慨道：“我很喜歡這首歌，也曾經暗夜裡，寂寞地吟唱。”
“豪哥也有一顆細膩的心。”我微笑道。
“周巖，你是不是認為，這首歌是送給戀人的？”
“是。”
“我卻想把這首歌，送給我的女兒，不知道她能不能走出黑暗，真想陪著她。”紀之豪幽幽道。
我不動聲色，內心卻驚訝非常。
紀之豪對外宣稱單身，沒想到他竟然有一個女兒，聽起來還視若掌上明珠。
“周巖，是不是很好奇，我為什麼一個人？”紀之豪又問。
“是，但豪哥不想說，我也不會問。”我淡淡一笑。
“其實我結過婚，女兒兩歲的時候走失了，怎麼都找不到，算起來，孩子現在七歲了。我妻子受不了這份打擊，跟我離婚出國了，從此不再聯絡。”紀之豪輕聲嘆息。
我想起了陳雪、雲夢迪，她們都在孩童時期走失，家庭和自身都蒙上了濃重的陰影。
“這很令人遺憾。”
我又給紀之豪端來一杯酒，也不知道該怎麼勸他。
“我在豐江開公司，也是因為女兒，她就是在江邊走失的。我當時動用了很多人，翻遍了整個豐江，瑪德，肯定有人偷走了她藏了起來。”
紀之豪爆了粗，眼底也終於泛起了波瀾。
“孩子有什麼特徵嗎，我可以幫著找一找。”
“過去這麼久，即便找到了，她也一定不認識我，這份痛讓人刻骨銘心，怎麼都無法釋懷。”
紀之豪嘆息連連，還是從包裡，取出一張照片遞過來。
我接在手裡，上面是個粉琢玉雕的小女孩，正在甜甜地笑著，頭戴鑽石王冠，身邊很多布娃娃。
小孩子隨著年齡增長，變化會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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