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好女婿。”
龍騰帶來的不只是酒氣，還有陰氣。
我皺緊了眉頭，而艾莉絲也在一旁，注視著他的全部舉動。
“老龍，喝多了啊。”我哼聲道。
“這裡難受，喝了酒才會好。”
龍騰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搖搖晃晃的坐在我身邊，隨即打了個響亮的酒嗝，噁心的氣息，燻得我差點吐出來。
“想我女兒了！”龍騰抹了把臉，帶著哭腔道：“她那麼乖，那麼懂事，我第一次見到她就覺得是上輩子的緣分。
周巖，你信嗎？”
“信什麼？”我無聊反問。
“她在我心裡，比那個兒子還親。如果她還活著，我一定把我大部分的財產都給她！”
龍騰使勁拍了拍胸脯，又紅著眼睛醉醺醺問道：“你到底信，呃，還是不信啊？”
“酒後吐真言，我相信你說的都是真心話。”我點點頭。
周巖！
龍騰抬起一條胳膊，想摟住我，被艾莉絲不客氣開啟。
他嘿嘿呲牙笑了，表情極其猥褻道：“洋妞，真正啊。”
我不高興了，起身將窗戶開啟，站在窗邊不客氣道：“老龍，你再胡說八道，你就會被人從這裡扔出去。”
“對，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艾莉絲唇角勾出一抹冷笑。
或許是威脅有效，也許是窗外的風，讓龍騰稍稍冷靜下來，不再胡說八道。
他仰倒在沙發上，閉著眼睛嘆息：“我真不想跟你鬥，實在是沒辦法。”
“也是被人拿捏的棋子吧？”
我冷笑。
“是啊。”龍騰並不否認，嘮嘮叨叨的：“誰也不傻，當年我早就料到是這個結局，但覺得能快活大半輩子，也值。
踏馬的，回頭看看，我連街邊擺攤的都羨慕。
賣個炸串，忙忙乎乎的，多好。”
我又想到了林方陽，不甘心烤串，走上了一條不一樣的路。
大概生命最後的時刻，也在懷念那些煙火歲月。
“還，還有酒嗎？”龍騰睜開惺忪的眼睛。
我看著實在煩，下了逐客令：“我要睡覺了，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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