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子彈被取了出來,落在了護士遞過來的盒裡。
“好。”蘇唯庸忍不住叫好,神情振奮,看向周清和的眼神完全不同了,這次是真的撿到寶了。
“周醫生技術精湛吶。”他忍不住誇獎,笑的眼角的褶子都藏不住。
這是個天賦奇高的年輕人,不比上海灘的老外醫生差。
“這幫人什麼人?”周清和問道。
“復興社特務處的,那個領頭的是情報科的賈玉林。”蘇唯庸快問快答,眼神是一刻都沒有離開周清和的手。
身為一個外科醫生,他也想進步,但是最讓人頭疼的是,自此之前他就已經代表南京城裡的最高醫術了,跟誰學去?“磺胺有庫存麼?”周清和能想到這個年頭治療槍傷術後感染,有效的消炎藥也就這個了。
“有。”
“嗯再堅持一會,拉穩了。”
周清和衝著拉鉤的護士說了句,埋頭繼續在血水裡面穿針引線。
三個小時的精細活,不亞於一場沒有硝煙的戰鬥。
不管對操刀人的精神還有體力來說,都是一場大的考驗。
所以有些醫生幹不了外科。
光原地不動站三個小時,那都是一種折磨。
周清和居然發現自己站的不累。
他的體質似乎得到了一種神奇的改良。
而記憶裡方面更是卓絕,看過的血管位置如同烙印一般全都在他的腦海裡,猶如一幅俯檢視,一幅照相機拍下的俯檢視。
雖然穿越過來沒有給他什麼臨空發藥的特殊能力,但是過目不忘,好像也很不錯。
起初他只是把過目不忘用在看書上,用在記載這個時代的藥物目錄上,藥品搭配上。
但是現在想來,這份能力挖掘空間很大。
大的傷口修復完成。
雖然看起來破爛血腥,但確實在手術檯上能活下來了。
“你來收尾。”
周清和習慣性的準備給旁觀的醫師點學習的機會。
作為主刀,不能什麼都幹,要不然下面人怎麼成長?
不過話說出去抬頭,他就後悔了。
忘了對面是面試他的主任了。
這行徑多多少少有點不尊重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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