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9點,顧知言也到了。
周清和檢查了下病人,狀態其實還好,就是肋骨斷了三根沒接好,當初治療就綁了綁繃帶,現在屬於自然癒合的狀態。
一動,或者陰冷天,骨頭摩擦血肉,有的疼。
開胸,重接,進去三個小時,周清和結束手術。
“這回放心了吧?”
病床一出來,顧知言就嘲諷馬參謀。
“放心放心。”
馬參謀認識蘇唯庸,一看蘇唯庸對待周清和的態度,就跟個好學的學生似的,那可太放心了。
“行了,周醫生,那你就先休息,我送他回監獄,錢我明天給你結。”
“手術費1500,總共2500。”
“一定給。”
瞧著顧知言把馬參謀押走,周清和也走出了醫院大門,天色已經很黑了。
伸了個懶腰他說:“你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有錢麼?”
“有。”周勇說。
“好,放你一天假安頓下來,後天再上班。”
周清和叫了黃包車,回家洗洗就睡。
今天運動了一天,要說累還真是有點,肌肉的痠痛免不了,不過運動了以後,睡得也特別香。
監獄,審訊室。
顧知言的手指在桌上彈了彈,若有所指的說:“馬參謀,你剛才說你不知道背後買軍火的人是誰,這不太好。”
“啊?”馬參謀不解其意,他確實不知道買家是誰。
顧知言低笑,隨口說道:“攘外必先安內,你如果想立功好早點出去照顧老父親,那麼多想想這句話的意思,校長的話很有深意。
一個只是倒騰點錢的軍需處長,和一個身份背景不明的軍需處長哼哼,我話就說到這裡。”
“你是說把他打成紅黨?”馬參謀也是聰明人,但還是被這個想法嚇了一跳。
這一下子,這得抓多少人,起碼提攜這個軍需處長的人,難辭其咎。
至於顧知言這麼做的動機,他很能理解,抓一個‘紅黨’潛伏的軍需處長,那功勞自然比一個普通的軍需處長強。
到時候,特務處肯定獎賞顧知言。
“我什麼都沒說,你說什麼那會有人來幫你錄口供,我只是提醒你,要實話實說啊。”
“可,我該說他跟誰交易啊?”馬參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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