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餓死了!!今天的伙食什麼時候上來啊!”
剛才吐槽的睡眠不足男子再次嘀咕了一聲,揉了揉在咕咕直叫的肚子抱怨道。
昨晚抵擋喪屍花費了不少力氣,今天早晨按理說要發點“口糧”給他們這些南陽基地的人果腹恢復一點力氣的。
否則怎麼有力氣管理這邊的倖存者和抵擋外面的喪屍?
都要代價的好吧。
嘀咕還嘀咕,可他分配到的工作還是要做的。
不然上頭那幾位大佬怪罪下來可不得了。
那些不聽話的同學早就被他們拿去當做肉豬!
在這個大學城教學樓圍起來的避難所內,其中一棟樓宇的七層有一間課室,裡面橫七豎八的躺著一些人。
別誤會。
他們還在睡覺休息。
昨晚又是一個瘋狂的派對,勞累到深夜的他們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
在這些橫陳的肉體中有男有女,整個房間充斥著一股奇怪的氣味,讓人走進去會頓感不適。
“呼——”
一陣煙霧吹起,是一個男人坐在講臺上把吸入肺部的香菸噴吐了出來。
這是一個面容還算年輕,卻帶著一雙濃濃黑眼圈男子。
年紀看起來有三十來歲,身上只掛著一件染上各種汙跡的襯衫。
他叫謝元凱,是這個南陽大學避難所的首領。
曾經就在南陽大學裡面經營一家健身館。
沒有聽錯,他確實在這裡經營這種業務。
身為多元化的華國,進入此等發展階段,就連大學也可以開設各種外面才有的業務。
當然這還要多虧他有一名身為副院長的姑父。
否則還真不好說能否辦的起來。
謝元凱手中的香菸即將燃燼,直至燃燒到海綿處才戀戀不捨地丟棄在地。
“踏馬的!剩最後一包了!得快點讓人去找回更多的香菸!否則以後抽完我不得被強行戒菸啊!!”
一口唾沫被他隨意吐在地板上。
似乎聽到他的聲音,教室內的其他人也開始陸續醒來。
紛紛睡眼朦朧的爬起來看到旁邊的首領,隨後各種問好聲在房間內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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