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弩哥吐了一口唾沫,揉了揉自己被鐵棍砸傷的胳膊。
他們並不是毫髮無傷。
強如自己,依舊在戰鬥中負傷少許。
當然也有他衝在最前面的原因。
傷得最重的是一名同伴腿部被砍傷,正在接受同伴的止血。
幸好瑞克速度夠快,戰鬥一開始就將對面三名擁有槍支的敵人撂倒,這才沒有出現更大的傷亡,面對這種場景,顯然他們早已經驗豐富。
“鮑勃怎麼樣?還撐得住嗎?”
確定敵人無法反抗,瑞克連忙來到被砍傷的同伴旁邊觀察。
有點嚴重。
團隊這名同伴右小腿出現一條狹長的刀痕,翻卷的血肉宣示著傷勢的恐怖。
必然劇痛非常。
但這人也算硬氣,如此傷勢下沒有半聲慘叫,僅僅悶哼忍受。
“血已經止住了,等會用點消炎藥,後面不要亂動的話應該能緩慢恢復。”
弩哥達里爾結束縫線,確定同伴的傷口不再滲血之後撕開自己的衣服邊包紮邊說道。
瑞克點頭鬆了口氣。
本次面對數量多於己方的敵人沒有出現死亡,已經非常不錯了。
至於那邊車子內的秦先生沒有出來幫忙一事,他並未太過在意,因為雙方維持著的脆弱關係真指揮不動對方。
快速收拾完戰場,他來到剩餘的六七名活口面前。
“請饒了我們吧......我們只是想活下去啊......”
這幾人還在求饒,不斷訴說著自己的不容易。
“走吧。”
“別再讓我看到你們!”
就在秦進坐在車內觀察,以為瑞克準備清理乾淨這些埋伏者時,這個美麗國男人所做的決定卻令他側目。
瑞克放了這些活口!
秦進沒有出聲打斷,就這麼靜靜地看著。
這是瑞克他們的戰鬥。
眼看剩餘的幾個埋伏者走遠,瑞克趕緊招呼同伴們上車。
。啟新重途旅的北往,淨乾理清經已障路,火著打次再子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