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特公爵咬著牙,他的計劃是沒有漏洞的,怎麼就能出這樣的變故,就算是一個大天使獻祭,也絕對是不夠的,那是幾十萬人啊。
砰砰砰!
「廢物,都是廢物!」
納蘭波特靜靜的看著爺爺發洩,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這位沉穩的家主,璃龍最有權勢的人物如此失態。「爺爺,剛剛得到的訊息,那些病患真的痊癒了,我們應該考慮下一步了。」納蘭波特看著發洩的差不多的波特公爵說道。
房間裡一陣死寂,波特公爵眼神逐漸變得銳利,忽然笑了,「現在最頭痛的不是我們。」
「您是說教廷?」
「如果宣講失敗,天理學派或許還能苟活,但現在他們等於跟教廷宣戰,臥榻之處豈容他人酣睡,只不過陳儒堂藉此機會站穩腳跟倒是個麻煩事兒。」波特公爵慢慢地說道,似乎在思考著什麼計劃。「即便是威望如當年的盧瑟也需要依靠我們,陳儒堂再有威望,根基淺薄,辦任何事兒都離不開我們的支援,有時我在想,前雖然風光,可也會有很多麻煩,牢牢掌握力量才是首要目的。」納蘭波特說道。波特公爵看著納蘭波特,有點意外,沒想到他能如此冷靜。
「爺爺,天理學派的東西很有意思,他們說鬥爭是長期的,解決一個矛盾,總是又出現新的矛盾,迴圈往復,解決的過程本身就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對於我們來說,一個穩定的龍京不是壞事,畢竟絕大多數資產都掌握在您的手中,至於陳儒堂,他只是邁過了一個坎,後面還有很多在等著他,隨著他的強大,公義派內部很容易就會出問題,同時,因為天理學派的存在,教廷那邊會更加的支援我們,所以我覺得剛剛好。」納蘭波特說道。
這個時候的波特公爵已經徹底的冷靜下來,發洩只是一種手段,並不會真的失去理智。
「說說你的想法。」
「爺爺,順勢而為,獲得最大的利益不就好了。」納蘭波特笑道。
波特公爵的嘴角泛起一個弧度,「姬明月呢。」
「師妹是個有想法的人,也是很有野心的,我想我應該換個思路,盧帥想複製盧瑟的路,初聽不錯,好像很好控制,細細一想,誰會需要另一個盧瑟呢,畢競師妹也不是真的喜歡盧帥。」
「既然你已經想清楚了,那就放手去做。」波特公爵點點頭,「從今天起,你將參與家族的所有決策。」
太陽馬戲團。
小丑坐在一個球上,瓷娃娃則是在盪鞦韆,兩人沒有說話,瓷娃娃有點不開心,萬無一失的計劃競然失敗了。
一團迷霧出現,凝聚成一個人型,放在一旁的禮帽和外套飛了過去,穿在了身上。
小丑和瓷娃娃下來,「造物主大人,您來了,情況怎麼樣,天理學派真成事了?」
「瓷娃娃大人,醜大人,紀元律法出現裂痕,天理道路已經成型,看樣子第七紀元真的要來了,可喜可賀,距離團長大人的目標越來越近。」迷霧人影厚重的聲音響起。
瓷娃娃撇撇嘴,「我可高興不起來,咱們的計劃沒有完美的執行,為什麼一個大天使就能彌補這麼大的願力缺損,難道紀元變動,律法就不好用了?」
「並非如此,一個大天使的力量是不夠的,但是他的宣講釋放了天理學派儲存的願力,並符合了新紀元律法的需求,帶動了天地之間的氣運。」
「你是說新紀元需要我們自我獻祭?」小丑皺了皺眉頭。
「紀元變動,律法出現裂痕,這是個不穩定期,誰也無法預測未來的走向,天理學派只是一個案例,我們還需要摸索,不過可以確定,天理學派將成為新紀元道路之一,接下來是要輪到月神教廷頭痛了。」造物主淡淡的說道。
「月神不是還活著嗎,碾死天理學派還不是輕輕鬆鬆。」瓷娃娃略顯不爽的說道。
「這次只是知道月神還活著,算是完成了團長的要求,但池的狀態應該很差,越是七神這種古老的教廷越是慎重,天理學派已經展露出新紀元的活力,直接動手是有很強大的反噬的,奧梵蒂篤可是佈局了很久才完成,而且還是借用黃金樹,讓弗拉基米爾自願犧牲,結果天理學派還能換地重生,聖厄瓦里斯也不遑多讓,這次的事件池都沒露面就能弄到這種地步,只是池沒想到會變成這樣,新生道路的生命力是天意。」小丑和瓷娃娃也沉默了,七大教宗可不是口嗨之輩,越是沉默,越是可怕,不知道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地獄之歌雖然經常打交道,但他們的行為都是被允許的,但凡不被允許的,他們也不敢折騰,亞神之威是不講道理的。
任何一個踏足隱秘世界的修行者,尤其是到了他們這個地步,只會更加的渴望強大的力量,力量在隱秘世界就是法則,就是唯一。
修行道路之間的戰鬥,那是另外一個層面的,新生道路有生命力,舊的道路擁有強大的力量,勝負難料。
「哦,造物主大人,我想起了一個人,應該是您感興趣的,非常好的研究物件,」瓷娃娃笑道,「他的名字叫李信,從赫爾丹到龍京,發生的很多事兒都跟他有關。」
」……桀桀……信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