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沒有可能啊,不然電視劇怎麼天天這個套路。
他必不給別人冒領功勞的機會!
江別晚腳步一轉,就回到了岑聿白的房間,從裡屋抱了條被子鋪在地上,睡在岑聿白旁邊。
蜷了下腳底的被子,江別晚閉著眼,安心了似的睡著了。
*
天光乍亮,江別晚被熱烈的陽光照醒了,剛一睜眼,就被從窗臺照進來的陽光刺的雙眼眯起。
“現在什麼時候了?”
江別晚喃喃,打了個哈欠就要起身,突然,斜對面伸出一隻手臂把他按了回去。
岑聿白含笑的聲音響起,“快到用午膳的時辰了。”
江別晚:!!
小白怎麼會睡在他旁邊?
哦,想起來了,是他自己跑到小白身邊睡的。
當時沒想過小白醒後發現這一幕會怎麼想。
找什麼藉口呢?
“醒來時看到殿下睡在旁邊,還以為臣身處夢中呢。”
岑聿白打趣了一句,不再逗他,起身問道,“發生了什麼,殿下想與我抵足同眠?”
江別晚扭頭去看他,岑聿白站在旁邊,眉眼含笑,看著他的目光是柔和的,不似對待旁人般冷硬。
這讓江別晚莫名的緊張也放鬆下來,“沒什麼,做了幾個噩夢而已。”
具體是什麼就不說了,當著本人的面說不出口,他也沒那麼厚的臉皮。
豈料,岑聿白臉色一變,嚴肅道,“殿下夜寐難安,極有可能是有人在施巫蠱之術,詛咒殿下!”
江別晚聽蒙了,“不是,不會吧。”
他昨晚也就做了幾個小白成親的夢,詛咒人道行這麼淺的嗎。
轉念一想譚溪那個備受大皇子信任的大師也就那個道行,看來詛咒也是純純封建迷信。
岑聿白正色:“為了殿下的安危,請允許臣每夜與殿下共寢,以便隨時保護。”
江別晚想到昨晚小白赤著上身,不知為何臉刷的一下紅了,以後每天晚上都要面臨那一幕了,是不是太過激了。
“不用了。”
江別晚立馬拒絕。
“為了殿下的安危,恕臣難以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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