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並未看她,只開口,“只要你不將與趙士遠在一起的小娘子說出去,府中會給你補償,多少都可以。”
姜秋姝聽到這話,有些想笑,也真的笑了,嘴裡的東西噴了出來,原本止住的眼淚也忍不住。
有人護著的感覺真好,為何她就沒了呢?
那些護著她的人,都成了一捧土。
裴珉看著眼前又哭又笑的小娘子,惱怒的抖了抖衣角沾染的汙漬,真是多來一趟。
姜秋姝抬眸,也看清了他惱怒外加嫌棄的模樣,故意抬眉道:“那便一萬金吧!”
她不識的眼前的郎君,卻也看出了他的非富即貴,她有意說的那般的大,是為難,亦是不忿。
錯的人非她,為何都來為難她,趙士遠未曾沒有提過補償,可她偏不是識時務的人,她偏要趙士遠付出代價!
也是那次,她才下定決心轉告趙士遠。
晚膳被撤下去,分明未用多少,可姜秋姝卻覺得腹中卻感不到飢餓。
兩人對立而坐,周圍伺候的奴僕全在裴珉的授意退下了。
“今日為何那般做?!”裴珉聲音不怒自威,眸光壓著陰沉,有意的剋制。
姜秋姝只覺得,還是來了。
第15章 第15章抄寫
“五郎說什麼呢?妾身聽不明白。”姜秋姝面色疑惑,甚至被裴珉的聲音嚇了跳,說話都虛弱了些。
曉得早晚都會傳到他耳中,沒想到會是今日這個晚。
裴珉回府比平日晚了些,也是去了清風苑吧!
姜秋姝捏著手帕,神色更加委屈了,“五郎剛回來,便對妾身使臉色,又不說明白了,妾身愚鈍,自嫁入府中,都是聽長輩和五郎的,從未有過逾舉。”
裴珉將她打量了番,問道:“你真的不知?”
“妾身該知曉什麼?”姜秋姝反問。
裝糊塗,誰不會了,姜秋姝煩透了這種老的護小的護的事兒,裴秋月便是他們的心頭寶,旁人不敢碰,只能敬而遠之。
“為何與幾位嫂子說與趙士遠的牽連?”裴珉的眸光再次打在她身上,探究的看著她。
“不能說嗎?”姜秋姝聲音疑惑,“為何不能?正大光明之事藏著掖著,反倒成了齷齪。”
“那你有想過府中的臉面呢?”裴珉道,“叫旁人怎麼看你與趙士遠?”
姜秋姝看著他眼底裡的陰沉,呼了口氣,“五郎,妾身不是魯莽之人,將事情說透,也不過為了真誠二字,解除了婚約,我與趙士遠便再無干系,說與不說並不重要,如今趙士遠與二孃定下婚約,那我便成了他叔母。紙保不住火,府中人遲早會知道,還不若早日與府中人說清楚,免得日後打妾身個措手不及。”
裴珉看著她眼裡的真誠,可若非看到了她與趙士遠碰面,幾乎要被她給騙了過去。
姜秋姝沒能看清裴珉此刻的複雜,只接著說,“至於府中的臉面?五郎你且想想幾位嫂子是那般的人嗎?他們亦如同五郎般愛護國公府,自然不會叫旁的人來笑話。”
且,這是什麼值得笑話的事兒嗎?如今寡婦二嫁,三嫁常事,他趙士遠也不過是定了兩次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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