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瞧過她天真無邪在花團裡奔跑的模樣,一身低廉的布衣,梳著雙鞭,可臉上的笑是真切的。
如今享盡奢華,那張臉依舊嬌豔,合上雙目時是那般的冷清,完全沒有以前的影子。
典雅嫻靜,如大部分的世家夫人一般。
裴秋月靠在趙士遠胳膊上,睡得熟,趙士遠動了動,她的手抓住他的衣袖,讓他脫離不得,趙士遠小心的將她的手掰開,蹭了蹭他的衣服,眉頭輕蹙,似有不悅,抓的越發緊。
趙士遠煩悶靠在馬車車壁上。
馬車行駛了許久,人也從原先的興奮,蛻變成了疲憊,一行人下馬車休憩時,裴秋月抱怨的看著馬車。
“那麼多人擠在一處,怎麼坐的下!”馬車寬,定然坐的下,可她就是不喜姜秋姝,若是她能夠主動些,去後面的馬車就好了。
趙士遠連忙拿來了水壺,裴秋月喝了口,神情越發的不好,比起府中引來的山泉水,這水簡直不能入口。
關嬤嬤和錦繡整理下地面,鋪上了墊子,扶著姜秋姝去休息,期間裴珉來過一次,瞧他們無恙,便重新回了聖人身側。
裴珉還送來了些吃食,關嬤嬤開啟後,一臉的喜色,“全是娘子愛吃呃。”
她看了看食盒,她好似也沒有什麼不愛吃的。
裴秋月和趙士遠還在說著馬車的事,話裡話外都是埋怨姜秋姝的話,大致是她一點兒都不疼愛晚輩。
但,誰也沒提,這個晚輩與姜秋姝其實年紀差不多。
姜秋姝嚼著裴珉送來的點心,這味道比她以往吃的要好,原本悶在馬車裡暈乎乎的,用了些點心,精神多了。
一側裴秋月他們的話其實並不小聲,她吃的差不多了,擦了擦手,剛要過去。
“若是不喜,便去後邊兒的馬車!”不知何時,李長寧出現在她們身邊,一聲令下叫人將裴秋月和趙士遠拖到了後邊兒的馬車。
裴秋月和趙士遠被嚇了跳,想要反抗,“你們要做什麼!”
李長寧不耐煩瞧他們跳梁,直接叫人堵了他們的嘴,原本還在鬧騰的人瞧見李長寧的身影后立刻安靜了下來。
只是裴秋月雙眸瞪得老大,平樂公主怎會替姜秋姝出頭,她憑什麼!
“你可不是這般的沒脾氣。”李長寧將姜秋姝邀到了她的馬車中,至於裴珉的那輛馬車,便是空了,也不必給裴秋月那麼坐。
“殿下,我如今很好,勞煩你憂心。”姜秋姝感激道。
李長寧瞧她比起以往容顏更甚,過了一年多養尊處優的日子,肌膚比以往白嫩了不少,只是臉上的笑容,不似以往了。
“本宮還記得,雲策軍副將與二皇子勾結,企圖陷害本宮結黨營私,你曾言眼前的利益始終比不上長久的利益。本宮狠了心,將雲策軍上下清掃了遍,甚至將那些企圖討好本宮的官員盡數稟告了聖人。”李長寧把玩著手腕上的珠串。
“那時的姜秋姝,可不似如今般的得過且過。”
姜秋姝回憶著李長寧的話,那時她為了狀告趙士遠求到了李長寧身邊,李長寧看著她問道:“便是本宮為你做主,你又有什麼值得本宮幫的?”
她不語,只是倔強的望著李長寧,“殿下覺得呢?”
李長寧講了個故事。
富庶之家,有嫡長女聰慧,被其父委以重任,掌一院護衛,府中人人討好,可其二兄不喜,想要奪了嫡長女的權,聯合護衛要稟告家主,嫡長女與府中人勾結,收斂了許多金銀珠寶,嫡長女該如何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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