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9月份以來,國內賽程愈發密集。
長陽競技這邊剛踢完足協盃,馬上就要迎來第27輪聯賽,短短一週多點的時間,長陽競技飛完錦城飛西京,現在又要馬不停蹄地飛往梁城。
如此密集的賽事,讓足協那邊眼皮子直跳,國家隊領隊甚至不惜一個電話打到徐元知辦公室委婉提醒長陽競技對蘇鬱等人省著點用。
畢竟10月份,中國隊就要在主場迎戰日本隊了。
江寧天元的吳瑛飛就在上輪聯賽中因為比賽中的衝撞導致骨裂,已經確認缺席這一年剩下的全部比賽了,這時候的中國隊可傷不起一個主力。
接到足協和國家隊電話的餘滄海臉上當即浮現一抹不悅,哪有足協教俱樂部用人的,發工資又不是足協來發,怎麼用人難道俱樂部沒有自己的主張嘛?犯得著足協來提醒?
雖然心底發著虛火,但對於足協的擔心餘滄海還是考慮到的。原本不用足協提醒,他也打算輪換,但足協這麼一通干涉,事情就變味了。
“這叫什麼事,外行嘛,我看徐指導還不知道這件事呢,沒事找事。”
餘滄海對著徐元知一陣吐槽,後者只是在旁邊不停笑著,緩一陣後接道,“咱可想不到,有朝一日足協的電話能打到咱們這裡來,找咱們商量,哈哈哈。”
餘滄海聞言也不禁笑了起來。
長陽競技的崛起也就這短短兩年的功夫,如何不令人感慨。
很快,辦公室裡,電話再度響起。
餘滄海接起電話,果不其然,正是後知後覺的徐晉之,老帥在電話裡讓他大膽用人,不必顧忌,同時為國家隊干擾到長陽競技的備戰表示抱歉。
餘滄海哪能接著一遭,只能說各有各的難處,各自體諒。
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不過足協和國家隊的擔心卻是現實的。
長陽競技這一週來比賽太過密集,球員從身體到心理都疲憊不已。
不過有人似乎樂在其中。
“蘇鬱,有吃的沒,我餓了。”
傍晚,敞開的房門被扣響,正在給顧殷殷做著手工的蘇鬱轉頭一看,一身睡衣的彭朋半打著哈欠,正向他投來詢問的目光。
“晚上回來不吃飯,倒頭就睡,現在知道餓了,冰箱裡面自己找吧。”
“哈~我看過了,只有蔬菜汁,那玩意喝了臉綠,你的代餐小麵包呢?”
“吃完了,新的還沒到呢。”
“啊!”
彭朋捂著空鳴的肚子,臉上愁苦不已。考慮到他的年紀,他的訓練任務是俱樂部裡最輕的,上午早早完成訓練的彭朋,被半退休狀態的邵宇衡拉去學了一下午德語。
一靠近書桌腦子就昏昏漲漲的彭朋,結束德語課後,連飯都沒顧上吃,回到家裡倒頭就睡。
這時候,擼鐵後洗漱完的劉景翼走了過來,從後面一把勾住彭朋。
“走,帶你加餐去,吃馬德里烤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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