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蘇鬱個人的介入就顯得尤其必要。
對於蘇鬱而言,這個世界本身就是對他的莫大饋贈,自己本來除了帥氣以外,一無所有,是這個時代讓他得到了如今的一切。
他對物質層面的追求已經絲毫不感興趣,而回報世界,回報夢想,卻能讓蘇鬱得到極大的滿足。
藉著國家隊比賽日,以及和馬德里國王請假休息的這半個月,蘇鬱和艾克拜爾一道繞著新疆走訪了一圈。
當新疆的小朋友被問到蘇鬱和艾克拜爾哪個更帥的時候,前者普遍給出了一個折中的回答,艾克拜爾不蓄鬍子的時候比蘇鬱帥。
這點讓艾克拜爾大為得意。
蘇鬱當然同樣受到這些新疆小孩的喜愛,但是從血脈連線這一塊出發,艾克拜爾如今是整個維吾爾的驕傲。
在給伊犁45中的小朋友開球之後,蘇鬱和艾克拜爾來到場邊坐下。
兩人一邊聊天,一邊注意著場上的比賽,時不時發出一聲叫好,讓在偶像面前踢球的小孩哥們彷彿打了一針雞血一般,踢得愈發起勁。
兩人這些天來在一起聊了許多,從國青到後來,從18強賽到這次行程的最後。
蘇鬱偏頭看向艾克拜爾,這些年受累於傷病,艾克拜爾的狀態肉眼可見得憔悴,明明才25歲,看上去卻像35歲。
“這次回到家鄉什麼感受?”
“很開心,因為感覺做了很多有意義的事情。”
艾克拜爾的開心不是假的,至少蘇鬱看到他久違地笑了起來。
從那次27年亞洲盃前的那次大傷之後,艾克拜爾已經許久沒有像這次笑的那麼自然,那麼發自內心了。
“我有跟你說過,這賽季結束我就要轉會的事情嘛?”
蘇鬱有些意外,這還真是沒影的事情。
艾克拜爾揪過一把草根繞在指端,仰頭看著故鄉蔚藍的天空和潔白的雲朵。
“我決定,換個地方重新開始。”
蘇鬱好奇地問道,“下一站是哪?”
艾克拜爾看了他一眼,“中超。”
“中超!?”
艾克拜爾看到蘇鬱緊張的模樣,頓時笑了出來,草根朝著蘇鬱一甩。
“哈哈,騙你的,是丹麥超,布隆德。”
“哦,布隆我知道,坦克嘛。”
“煞筆,讓你少跟彭朋打遊戲吧。”
就準你開玩笑?
蘇鬱搖搖頭,隨即雙手鎖住艾克拜爾的肩膀和脖子,像好哥們一樣頭碰頭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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