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如果不是像蘇鬱這樣的掛逼,哪怕是天分高到何羨這個級別的絕頂天才,在外打拼的歷程都是極其艱難且痛苦的。
事實上,如果不是路易·西蒙斯慧眼識珠,何羨大機率還要在瓦倫迪亞或者西甲其他的中下游球隊奮鬥個2-3年,他的天賦和能力才會徹底展露出來。
遠離家鄉故土,放棄在國內躺賺高薪的舒適圈子,來到語言文化完全迥異於祖國的地方孤身在球隊中打拼,從來都不是一件想當然的輕鬆事。
而因為有蘇鬱、何羨等人珠玉在前,為中國球員留洋指引道路。
一同從國青中一路成長拼搏過來的這些隊員們,除非到萬不得已的地步,不然沒人甘心做第一個退出的人。
所有人都懷抱著追趕上兩人的腳步,一定在歐洲足壇闖出屬於自己,屬於中國球員的一席之地的堅定信念,才有瞭如今躋身世界一檔的中國隊。
正所謂欲成大事者,不唯有超凡縱世之才,亦必有堅韌不拔之志。
又常聽人說,等我翻過那座山,再和你們訴說來時的不易。
實際上等眾人真正抵達這一方輕舟已過萬重山的境地時,回首向來蕭瑟處,那裡早已經也無風雨也無晴。
所以每每相聚之時,總不願意訴苦說難,都是插科打諢,互相玩笑嬉戲。
圍著陳懿延開了幾圈玩笑之後,國家隊的領隊帶著運營官找到了眾人。
“又要錄節目啊?”
運營小姐姐糾正道,“都說了是微記錄篇。”
“這事彭朋在行,他有活,你們找他吧。”
陳懿延回想起上回配合運營搞了一次錄製,節目在官號播出後,被一幫黑子帶節奏,給他氣得上網對線了三天。
之後他就以心直口快,影響不好拒絕這種面向大眾的互動模式了。
他還是更適合和黑子們隔著網線互相狗叫。
而後續國家隊一旦有這類的宣發節目,作為團寵的彭朋向來是親臨一線的。
作為高強度上網選手,彭朋無論是對熱梗的反應還是造梗能力都是一流的,而彭朋顯然也更受廣大群眾喜愛,所以一有這類差事,所有人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他。
“彭朋是常駐,我還需要一到兩個飛行嘉賓,你們幫幫忙,推舉一個出來。”
運營小姐姐頓了頓,又道,“我們這次就是純訪談,沒有劇本,也不用對臺稿什麼的,你們隨性子來,不會耽誤你們太久的。”
蘇鬱擺擺手,敬而遠之,他不太能夠娛樂大眾,此前配合著搞過幾次錄製,表現堪稱是綜藝黑洞。
圍觀國家隊節目的,其中大多數都是衝著他臉來的。
多數情況下,蘇鬱在鏡頭前的表現都太過正經和嚴肅,這也和他長期作為國家隊隊長形象示人有關係。
也是考慮到這一層,蘇鬱不太可能在這種不著調搞節目效果的宣傳中露面太多。
何羨緩緩舉手,“我來吧,看看是怎麼回事。”
姚鎮均聳了聳肩膀,也舉起手,“算我一個,索性今天晚上也沒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