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圍陳懿延一腳爆抽……最終懲罰觀眾席。
此後義大利隊又是重複的套路。
中國隊不搶，他們就在後場來回倒腳，中國隊一搶，他們就大腳將球開走。
上半場幾乎變成了半場攻防演練。
下場的時候，中國隊隊員們幾乎各個面色紅潤，呼吸急促。
體能的消耗倒在其次，比賽踢得窩火才是讓他們繃不住的一點。
反而是義大利人，一個個有說有笑，絲毫不吃壓力。
“踢的太醜了，我真受不了了。”
踢慣了大開大合，四處漏風的德甲的彭朋，面對義大利這種抱頭蹲坑的戰術，嘴裡一陣鳥語花香。
替補席上，被教練喊去更衣室的蔣衷文，在球員通道里聽到彭朋的抱怨後，在一旁突發奇想，“古今征戰，豬的戰術一再被人們成功地運用著。”
“遇有攻擊，便把屁股偎依著牆壁，讓你抓不著尾巴，終於把他無可奈何，弄不好，尖牙利嘴給你一口，咬住了就不放。”
羅懷宇大為無語，“這會兒都啥時候了，還玩梗呢。”
蔣衷文也不知道是真沒聽見還是假沒聽見，“你說什麼？”
這下，羅懷宇和彭朋都是白眼一翻。
“我說總座高見。”
“他說總座高見。”
經過這麼一打岔，彭朋在場上的鬱悶也消減了許多。
凌雲上半場幾乎快燃盡了，他身上暗傷太多，拖累了體能，這會兒基本上是用蔣衷文對位把他換下。
“下半場看你微操了，委員長。”
從國少起，就一直是好基友的羅懷宇攬住了蔣衷文。
“去死。”
兩個人打打鬧鬧一路到更衣室才徹底老實。
赫爾貝克等人都到位之後，開始了調整。
首先是用蔣衷文換下凌雲，這個換人對於隊員們來說基本是心知肚明。
但這不是一個公式化的對位換人。
蔣衷文的技術特點和凌雲差別太大。
凌雲是一個典型的持球組織型中場，需要分擔球權才能發揮出最大的作用。
但蔣衷文更偏向透過跑位傳接來進行串聯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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