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這是。”
蘇鬱笑著拍了拍她的背。
顧殷殷盯著他,仔細打量蘇鬱臉上沒有什麼異樣後,在他懷裡拱了拱腦袋,獨特的洗髮水香沁起芬芳。
“大笨蛋,他們這麼對你,你還這麼賣命幹嘛。”
和菲耶諾德的比賽結束後,蘇鬱以7.9分的評分當選馬德里國王一方賽後的最佳球員。
除了那個進球以外,蘇鬱鎮守的左路依舊堅不可摧,是令對手望而生畏的禁區。
期間對手還因為一次危險動作而吃到黃牌——爭搶球權中,蘇鬱頭球解圍,而對手抬腿過高致使鞋釘差點掛破蘇鬱的臉頰,幸好是他偏頭閃了過去。
那一幕讓在家中收看比賽直播的顧殷殷心悸不已。
曾經蘇鬱在賽場上面臨一些危險動作的時候,她在擔憂之餘還能體會到一股熱血上湧的激動,但自從有了孩子之後,多愁善感的情緒在顧殷殷身上加劇了。
面對顧殷殷的關心,蘇鬱只是笑笑。
有系統加身,傷病是不可能找上他的,也因此蘇鬱在比賽裡經常做出一些極為大膽的防守動作,拼腳,下鏟,頭碰頭解圍都是家常便飯了,其中一些場面往往讓旁人看得膽戰心驚。
不過蘇鬱已經將習慣固定成風格了,暫時扭轉不過來。
“小傢伙們都睡了嗎?”
一月末,蘇鬱的一雙兒女出生了,顧殷殷懷了雙胞胎,一次圓滿。
只是蘇鬱的運動基因未免太過活躍,兩個小傢伙整日整夜的精力旺盛。
顧殷殷一撩頭髮,鼓起嘴道。
“就知道你想他們不想我。”
“哪有的事。”
蘇鬱趕忙又抱住顧殷殷。
“小寶哪有大寶重要。”
顧殷殷輕捶了他一下。
“睡著了,大概在你進球的時候就睡著了,媽帶著他們都睡下了。”
顧殷殷顯懷之後,她母親林秋華特意辭了工作過來照顧,期間蘇鬱的母親也在放國內寒假的時候來過。
蘇鬱小時候是由爺爺奶奶帶大的,大概七歲的時候才被接到父母身邊,張婉清女士在育兒經驗上和蘇鬱一樣的空白,指望她照顧孫子孫女顯然是強人所難了。
聽到顧殷殷說孩子都睡著了,蘇鬱鬆了口氣。
“我進球居然能把他們哄睡了,看來沒白進,嘿嘿。”
蘇鬱笑了笑,把顧殷殷摟在懷裡,頭埋進後者頸窩,進行一個史詩過肺。
隨後甕聲甕氣道,“那小寶們都睡著了,今天是不是可以陪大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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