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漢一聽這話,當場就站不穩了,躺在床上的劉栓也直接傻了眼。”
“隨後,三藏大師便又問劉老漢,柳氏在嫁過來之前,那家人有沒有說她生過什麼大病,或是出過什麼意外?”
滿桌酒客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酒碗都端在半空忘了喝。
“劉老漢皺眉仔細一想,還真想起來了一些事情。”
“當初媒人好像是說過,這閨女之前病過一場,病了大半年,差點就沒救回來。”
“後來雖然病好了,但性子卻是變了許多,從前活潑愛笑變得沉默寡言,不愛出門。”
“當時劉老漢著急給兒子娶媳婦,哪怕聽到了這些話,也沒往深處去想。”
“畢竟正常人得了重病痊癒後,性子多多少少都會有一些變化。”
“三藏大師聽完,點了點頭,什麼話也沒再說。”
“當天夜裡,他讓劉老漢和劉栓裝作和往常一樣睡熟,自己則是帶著那隻猴子,守在了院牆外面的暗處……”
說著說著,李老三說得有些口乾舌燥。
他端起酒碗,喝了一大口酒後,壓低聲音到:“快到子時的時候,柳氏果然又起了身……”
“她穿好衣服和鞋子,悄悄出了屋子,推開院門後,奔向了山亂葬崗。”
“白天的時候,柳氏的行為舉止與正常人一模一樣,根本看不出什麼區別。”
“可到了這晚上出門的時候,她的步伐又輕又快,腳尖點著地面像飄一樣,踩過落葉連聲響都沒有。”
“劉老漢躲在窗縫後面偷偷看見這一幕,嚇得渾身發抖,可他按照三藏大師的吩咐,硬是忍住沒有跟出去……”
“然後呢?三藏大師跟上了沒有?”
那幾個性子急的酒客依舊火急火燎地追問道。
“當然跟上了!”
“三藏大師在亂葬崗的一座荒墳前面堵住了柳氏!”
“那一夜的月光明晃晃的,把整個亂葬崗照得清清楚楚。”
“柳氏站在一座沒有墓碑的舊墳前面,低著頭一動不動。”
“三藏大師在她身後開口,只問了一句話……”
“你佔了這姑娘的身體多久了?”
當李老三講到這裡時,在場眾人臉色齊齊一變。
“嘶……”
滿堂酒客不約而同地倒抽了一口涼氣。
那胖臉客人手裡的筷子,差點掉到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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