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背朝轎廂面朝外,雙眸死死盯著這些外來者,一副生人勿近的警戒姿態。
不過,當他們看到玄遠、楊兵等人也在人群當中時,臉上不由得齊齊露出了驚訝之色。
這些留守護衛中的副統領夏侯禪,更是快步迎了上來。
他走到楊兵面前,抱拳行禮後,面露疑惑道:“楊統領、玄遠大師,這是……”
楊兵聞言,抬手拍了拍夏侯禪的肩膀,面無表情道:“趙城主家裡有個孩子走失了,想請祥瑞幫忙指個方向。”
“救人要緊,我和玄遠大師就應了!”
聽到這話,夏侯禪的眉頭頓時就擰了起來。
他的目光離開了楊兵,飄向了後面那群伸長了脖子的富商名流。
“楊統領,侯爺臨行前可交代得清清楚楚……”
“這不到京城,絕不能讓祥瑞在任何人面前露面!”
“咱們現在要是讓祥瑞露面的話,萬一侯爺怪罪下來……”
夏侯禪面帶憂色,壓低聲音道。
楊兵淡淡一笑,湊近夏侯禪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夏侯,你看看院門口站著多少人?”
“今晚這局面,咱們不答應的話,明天豈能離開?”
“你我都知道輕重,先過了這一關再說吧……”
夏侯禪聞言,不由得吞嚥了一口唾沫,攥刀的手是鬆了又緊,緊了又松。
最終,他只得咬牙後退了兩步,側過身讓開了通往轎子的路。
“都讓開!”
他朝其餘的南海護衛們揮了一下手,聲音帶著無奈。
其餘護衛雖滿臉不解,但到底是軍令如山,終究還是紛紛倒退了兩步,將轎子前方的空地讓了出來。
不過,他們的右手卻始終都沒有離開刀柄。
每個人的眼中,也都閃過一抹隱晦的驚懼與不安。
彷彿那頂八抬大轎裡關著的不是什麼祥瑞,而是某種隨時可能掙脫束縛的兇物。
趙燦負手而立,見南海護衛們撤開後,嘴角上不禁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齊布等人則是更是得意洋洋,在他們的地盤上,即便是坐鎮南海的南海侯,又能如何?
那些富商名流們此刻更是踮起腳,伸長脖子,一個個屏住了呼吸,等著看那頂八抬大轎裡中的祥瑞,到底是什麼。
與此同時,關注這頂八抬大轎的,還有另外一夥人。
距離西跨院不遠處的一座偏殿屋頂上,正站著五道金色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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