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見狀,徑自湊到了柵欄跟前蹲下身來。
他聚精會神地看著地上那兩個歪歪扭扭的字,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驚訝之色。
隨後,他狠狠地吸了一口空氣,大為震驚道:“我勒個阿彌陀佛啊!”
“這豬還會寫字?”
“求我……求我……”
“這是什麼意思?”
說罷,他又抬起頭來,看向了一旁的二孃,臉上滿是困惑道:“施主,你家養的這頭黑豬,還真是小母牛坐火箭——牛×上天了啊!”
“它竟然要貧僧去求它?”
“這求它有什麼用?能吃上包子嗎?”
二孃腦子裡一片漿糊,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這頭寫字的黑豬,很有可能就是早上的那對兄弟。
畢竟包括林總鏢頭在內,那麼多鏢師當中,就數這對兄弟吃進肚子裡的秘製豬肉最少。
所以哪怕變成了黑豬,二者也還保留了一部分的人性。
至於其寫在地上的這兩個字嘛……
應該是“救我”,而不是“求我”!
可為什麼就寫成了“求我”呢?
很有可能因為兄弟二人是鏢師,讀書不多,屬於文盲的緣故。
而那個禿驢呢?
蹲在那兒琢磨了半天,竟然歪到了“求豬”上,甚至還一本正經地來問她。
她能說什麼?
二孃的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擠不出半句圓場的話來。
她總不能如實相告,說這頭黑豬是在求救吧?
和尚見她不答,也不追問,只是轉過腦袋,重新對著柵欄裡那頭趴著的黑豬自言自語了起來:“GG棒,你讓貧僧求你幹什麼啊?”
“莫非你還能幫貧僧去西天取經不成?”
聽到這話後,那頭黑豬的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渾濁的眼珠子死死地盯著和尚。
它繼續用鼻尖又在泥地上拱了拱,想再畫些什麼出來。
可惜它拱來拱去了好一會兒,只是拱出半道歪歪斜斜的弧線,隨後便像失了智一樣,開始在地上打滾。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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