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毛髮生得又旺又粗,乍一看去,竟不似人身上的毛髮,倒像是老虎身上的皮毛。
此人便是與青龍護法齊名,四大護法之一的白虎護法!
其一身橫練外功登峰造極,徒手裂石,刀槍不入,在教中素有“人形兇虎”之稱!
為了滿足太白教那尊聖佛的要求,帶回祥瑞天女,這一次行動不但有聖子展業,同時還派來了四大護法中的兩位。
這樣的陣容,即便是覆滅一些名門正派也都足夠了。
展業將二人的牢騷聽在耳中,並沒有立刻說話。
他舉目望向遠處重重疊疊的山巒,半晌才緩緩開口道:“這是目前唯一一條關於三藏和尚與天女的線索!”
“若是就此放棄了,被朝廷神堂方面的人搶了先,教主怪罪下來,誰擔得起?”
聽到這話,青龍、白虎兩位護法不由得對視一眼,齊齊識相地閉上了嘴巴,都不再言語了。
展業見狀,也不再多言,將斗篷一抖,繼續帶著眾人朝深山之中行去。
與此同時,在這片大山的另一側,徐猿也正帶著神堂的一眾高手,深一腳淺一腳地穿行在密林之中。
玄遠、玄明、玄清三位僧人手握念珠走在隊伍中段,楊兵與另外兩位神堂高手則是緊隨其後。
至於夏侯禪等人,則是被留在了大山之外的紫荊城中接應,並未隨同進山。
那紫荊城是東夏州南部的一座大城,算是進山之前的最後補給處。
這山路崎嶇難行,越往深處走,林子越密,光線越暗。
徐猿走在最前面,腳步沉穩如山,那把跟隨他半生的九環金刀斜挎在背後,刀柄上的銅環隨著他的步伐偶爾碰撞,發出一兩聲脆響。
跟在他身後的,則是他的那兩個徒弟。
這二人走了一陣子,便有些不耐煩起來。
那佩劍的冷麵青年抹了一把額上的汗,低聲嘀咕道:“師父,這深山老林裡,連條像樣的路都沒有……”
“你說那個三藏和尚為什麼偏要跑到這種地方,還要找什麼道觀,莫不是把咱們都當猴耍?”
“就是!”
另外那個寬肩青年也撇著嘴抱怨道,“我看那姓趙的沒準真是在扯謊……”
“什麼白龍,什麼道觀,全是他編出來推脫責任的鬼話!”
這二人你一言我一語,一邊吐槽進山的三藏和尚,又一邊暗罵趙燦胡說八道。
徐猿將這些話全都聽在耳中,腳步卻未有半點停頓,甚至都沒有回頭。
待二人的抱怨聲越來越大時,他也只是聲音一沉,低喝了一聲:“住口!”
這一聲不大,卻沉得像一記悶雷,震得兩個徒弟同時一縮脖子,再不敢多言半句。
徐猿這才微微側過頭來,冷冷道:“再讓我聽見你們背後嚼舌根子,就滾回紫荊城去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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