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些腥臭的血腥氣,在令人作嘔的同時,也將眾人的恐懼提升到了極致。
幾個心生恐懼之人,趁著混戰之際,頭也不回地衝向了殿門。
他們伸手用力推向殿門,想要將殿門推開。
但可惜的是,即便他們連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殿門仍舊是紋絲未動。
無奈之下,他們只好用雙手死死地摳住門縫,拼命地往外拉。
可那殿門依舊沒有半點動靜,就像是被從外面死死焊住了一樣。
其中一個人急中生智,直接拔出一把匕首,狠狠刺入門縫。
只是他哪怕用盡了全身力氣,甚至就連那匕首都掰彎了,殿門還是一動不動。
“他姥姥的!”
“我就不信這大門打不開……”
幾人對視了一眼後,同時發力,又撞又砸,然而殿門依舊如鐵鑄一般緊緊閉合,沒有半點縫隙。
“打不開!”
“這大門打不開啊!”
手持匕首之人試了半天,也沒能撬開殿門,無奈只得絕望地回頭吼道。
甚至他的聲音中,都已經帶上了哭腔。
“都別他孃的想逃了!”
展業一劍微微盪開靈官神像揮來的金鞭,借勢後躍,拉開與靈官神像的距離後,高聲喝道:“別嘗試開門了……”
“只有殺死眼前這個怪物,咱們才能出去!”
“不想死的,就給我拼了!”
眾人聞言,心知已無退路,反而激發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兇性。
不管是太白教的高手,亦或者是神堂的高手,那可都是刀頭舔血的漢子!
此刻,他們一個個紅了眼睛,狀若瘋虎般朝靈官神像撲去。
刀劍如雨點般,落在靈官神像的身上,叮叮噹噹的撞擊聲此起彼伏。
那靈官神像雖然力大無窮,且防禦驚人,但動作終究有些遲滯。
在眾人不顧生死的瘋狂圍攻之下,其行動也漸漸慢了幾分。
可它每一次揮鞭,每一次踏步,依舊能讓這靈官殿中血濺三尺,讓一個活生生的人在轉眼之間就變成一具支離破碎的屍體。
不過在眾人不計傷亡的瘋狂圍攻之下,靈官神像終究還是雙拳難敵四手……
它那原本光滑完整的鎏金軀體上,終於開始出現一道道細密的裂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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