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窈音哽了一下，耳根不知不覺爬上一縷滾燙的熱量：“我現在不就在和你聊天嗎？”
沉默來得有點突然，她正在思索是不是這樣說有不太妥當的地方，螢幕頂端突然跳出來好幾個小紅點。
她隨便點開一個看了眼，【窈無音訊，有新粉絲關注你！！！】
果不其然又是殭屍號……周窈音懷疑這些軟體吃飽了撐的給自己買粉，上個月也是這樣，動不動就蹦出幾個三無賬號關注她的社交平臺。
“煩死了，還不能取關。”
“怎麼了？”
“總有一些賬號莫名其妙關注我，就分享一些日常而已，有什麼好關注的，估計都是被盜號的。”
“這樣……”斯祁隨意地回了一句，此刻正停在她的主頁，指尖慢慢往下劃。
【10月7日:不想見面就直說，還轉移話題，話術也太蹩腳了。】
他核對時間點，確定話裡提到的這個人是他，原來生氣是這個原因。
“之前好像說要一起吃飯？”
“啊？”周窈音一怔，不是還在說殭屍粉的事情，他怎麼突然提這個。
“你不是不想嗎？”周窈音記得清清楚楚，她一說他就扯別的。
【10月3日:奇怪了，我喝醉了竟然還會整理房間？！！希望下次把家裡的衛生也打掃一遍。】
設定了一週可見，斯祁能看見的內容只有這兩條。
“那天我沒有聽明白你的意思，結束通話電話後去買食材做甜品，所以才沒有回撥電話。”
周窈音清清嗓子，佯裝不關心的模樣，順嘴一提:“你喜歡吃甜食？”
“不是，送人的。”
“送誰的？”
話趕話之下顯得她問得有些急，剛說完就聽見對方輕輕笑了笑。
周窈音耳垂紅得滴血，立馬終止這個話題聊了點其他的，考慮到明天還要早起外拍，她先提出掛電話。
“嗯。上次的甜品沒有做好，等熟練一點後我再寄過去給你吃。”
“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和我說幹嘛。”周窈音將臉頰埋進柔軟的枕頭，迅速結束通話電話。
＊
第二天依舊要去山上拍攝剩下的鏡頭，她跟在關山越後面，邊走邊翻閱指令碼。
驀地，前面一行人站在原地不動。晨光中，高挑的男人被眾人簇擁著從酒店走出來，方向相反，周窈音還沒看清楚人就已經走遠了。
“你昨晚去CEO的辦公室真的連人家的臉都沒看到啊？”關山越湊過來，一幅不可置信的模樣。
“……”周窈音無聲橫了他一眼，不願再起那些令人尷尬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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