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藥 治療躁鬱症
他回答得十分乾脆利落, 反而周窈音緘默許久。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湧上心頭，也許冤枉人之後的內疚？
斯祁將她說的話和最近的行為相聯絡，似乎有點明白了她生氣的原因, 放緩語氣:“我之前沒有說清楚, 別多想。”
周窈音抿了抿唇，鼻子驀地有些酸:“誰要和你見了，只是問問你，幹嘛扯我？”
斯祁裝好保溫袋裡的晚餐, 準備出發去醫院, 一邊回她：“以後有什麼都可以直接問我。”
“不問。”
他忍不住笑了笑:“躲著生悶氣會變成鼓氣包。”
周窈音抱緊被子嘟囔:“我才沒有呢……”
聽筒裡安靜下去, 聽著那邊平穩輕緩的呼吸聲, 她的氣息好似也慢慢和他同頻, 試探性地詢問:“斯祁，我是不是對你很不好。”
“我沒有這樣想過。”
聽到他這樣說周窈音心裡愈發彆扭, 支支吾吾半天道歉的話始終說不出口, 乾脆轉移話題:“你現在在幹什麼？”
“做了晚餐。”斯祁看向秘書，後者會意, 拿上鑰匙去開車。
聽見他那邊有腳步聲和開關門的聲音，她想問問他是不是一個人吃，但因為前面嘴硬的話現在不好意思問出口，囁喏半天只蹦出幾個零碎的詞彙。
斯祁沒聽懂她的意思, 接上最開始的話茬:“想什麼時候見面？”
智齒附近的牙肉傳來隱秘的脹痛, 周窈音捂著臉揉了揉:“等你回國再說吧。”
“我明天就可以回來。”
周窈音被他說得臉熱, 握著水杯小聲嗔了句：“你不是忙得很嗎？”
斯祁緩慢翻閱下午拍攝下來的聊天記錄, 順嘴應道：“我不知道你會因為這個生氣。”
話音未落，電話“嘟”地一聲結束通話。
宋天闊看了眼後視鏡，不知道自己被徵用的手機什麼時候才能被還回來, 正想入非非，後座的男人忽然沉著臉將手機遞過來。
擔心觸黴頭，他幾番斟酌後才開口:“總部的事情處理完了，易葉會在這幾天回國彙報工作。”
“嗯。”斯祁不再回應，眉頭擰得更加深了。
＊
電話結束通話後周窈音莫名焦躁，像一個明知道DDL就快到還在發呆神遊的人。
她正在用一些十分嚴苛的標準對待他，她意識到了這點，明知道這樣不對卻又因為對方的一再縱容愈加過火，然後從得到的一次次寬容中體會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
就在她猶豫自己是不是一個自私自利的惡毒女人時，手機螢幕頂端彈出一條好友申請。
【S請求新增你為好友: 又掛我的電話……不喜歡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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