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其他人，除了秘書，我家只有你來過。”
他看著她的眼睛，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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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近年底，周窈音手裡有兩個產品影片需要在年會前完成，另外正式員工似乎還要準備年終彙報，週一下班後她和同事聊起這件事。
“和年終獎掛鉤的，不能太敷衍。”氣溫很低，於雪裹緊大衣，順帶著問她，“上次和你說競聘品牌崗的事情考慮得怎麼樣？”
三人停在Re大廈的紅綠燈面前，天邊殘留一縷未褪卻的晚霞，北風一吹，便也散盡了，分外增添幾分寒意。
“還沒有想好。”周窈音將冰冷的手貼著臉蛋，面露難色，“聽說競爭很大，我才入職這點時間……”
“別慫啊，試一試不打緊的，反正靜姐也支援。”關山越瞧了眼腕錶，面朝兩人問道，“等會一起去前面的西餐廳吃飯？”
“還我上次請你的。”
“我就不去了，下次再一起。”
於雪多問了一嘴:“不是才六點多，你有事嗎？”
“租房的一些事情。”周窈音糊弄過去，她向來不怎麼和同事說私事。
“你住哪裡來著？”
“蘭庭，萬邦國際那邊。”關山越搶答，“上次我剛好路過，和小音一起回去的。”
周窈音正要搭腔，兜裡的電話響了。
“喂，您好。”
“在你對面，過來吧。”電話那頭的男人淡聲道。
周窈音沒想到他突然過來接自己，皺眉回答:“我坐地鐵回去就行了……幹嘛跑這一趟。”
“誰啊？”於雪湊到手機邊上。
“我朋友。”恰好綠燈亮了，周窈音逃似的奔向對面，“下次再一起吃飯，我先走了！”
眼見他們沒追上自己，她才敢問:“你在哪？”
聽筒裡傳來輕微的笑音:“你剛剛從我前面跑過去。”
周窈音回頭，倏地對上黑色轎車上男人的視線。
那雙眼睛在不說話的時候沉寂深不見底，像漩渦一般將人捲進去。
她怔了會，被旁邊的車按了喇叭才悻悻然鑽進車裡。
“你怎麼過來了？”
“有些擔心壞人跟著你。”
車裡暖氣很足，他脫了大衣，身上只穿著一件深灰色高領毛衣，看上去像個寡言少語的家庭主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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