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窈音真的困了，被他抱上床後一捱到枕頭就進入夢鄉。
斯祁對著鏡子洗臉，眼前盡是她到達閾值後滿足的情態，雖然身體沒能得到釋放，但心裡卻異常舒服。
中學時期他曾經聽關係尚可的同學說過這回事，當時只覺得反胃和噁心，但真輪到自己頭上，完全是另一種不同的感覺。
他看了眼鏡子的自己，端著熱水進臥室準備幫她擦拭身體。
周窈音被翻來翻去，抱住枕頭有點不耐煩地趕人:“你渴不渴？去喝水吧……別動我。”
斯祁正在幫她換底褲，啞著嗓音回答:“剛才我不是喝過你的麼？”
周窈音沒聽懂他的意思，迷迷糊糊又睡了過去。
第二天下午，她睜開眼睛，頭頂的吊燈晃了好幾下，等視野裡的物品漸漸清晰，記憶如同潮水般湧進腦海，她嚇得一個打挺坐起來。
房內靜悄悄的，空氣中隱約能嗅出點點旖旎的味道，緩過神，周窈音才反應過來臥室裡只有自己一個人。
她往床邊看了一眼，果不其然貼有一個便籤:【南瓜粥在電飯煲裡溫著，我出門了，傍晚回家。】
不是夢，是真的，他回國了。
周窈音拿起便籤重新看了一遍，心頭淌過一陣暖流，緊接著，視線落在了旁邊的床頭櫃上。
……
這次她不僅沒斷片，甚至連細節都記得一清二楚:高挺的鼻樑，靈活而有力的舌頭，以及氣息滑過腿間激起的酥麻感……
周窈音又氣又惱，踢了幾腳被子無能狂怒，怎麼一喝醉就把他刷新出來了，現在還做了這種事情。
一想到晚上還要和他見面，她有些不知所措，下床推開窗戶讓房間通風，好散散氣味。
外頭灰濛濛的，整片天空彷彿被鎖在了一個巨大的冷藏室裡，暗沉，結著一層厚厚的冰霜。
昨天下過雨了，看樣子晚上大機率還是雨天，今天是1月10號，他在自己生日的前兩天回來了。
周窈音倚著窗臺，支起下巴思索他出門做什麼去了，買菜嗎？還是回靜園了？
一陣溼冷的風吹過，她離開窗臺進廚房喝粥，剛舀小半碗，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不是說傍晚才回來了嗎？怎麼這麼快……周窈音放下碗，不知道待會說什麼好，但腳下已經不受控制小跑著過去開門。
“斯——”看清眼前的人，她的話戛然而止。
“您好，我是清水祁子。”
不太標準的中文，對方的眉眼和他很像，周窈音不怎麼去想就能猜到她的身份，禮貌微笑，將面前的優雅女人迎進門。
天色漸漸黯淡下去，行人時不時打量街邊這對俊男靚女，男人冷淡，女人殷切，看起來像在鬧矛盾一樣。
斯祁眉心緊鎖，中午一點左右他突然接到母親的電話，說人已經到海城機場了，需要麻煩他去接，等見面後他才知道高杉也跟著來了。
如果沒有周窈音的原因，他可以把她當作普通親戚一起接待，但現在有這一層因素，他絲毫不想平添沒必要的誤會。
母親說要去見曾經留學時的朋友，沒讓他跟著，現下他自然也不想繼續和她呆在一塊，吩咐秘書來接，等了半小時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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