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一副恨不得把我盯穿的模樣？！”
“不是這個意思....”男人拽過被子將兩人裹住，腦袋自然而然埋進她的頸窩，咬著她的耳朵說悄悄話，“和你做為什麼會這麼舒服？我想一輩子都在裡——”
周窈音急忙捂住他的騷嘴:“大晚上的你發什麼神經？”
斯祁眉頭一皺，“唔唔”兩聲讓她鬆手，見不管用，幽怨地舔了下她的手心。
......周窈音給氣笑了，低頭對上一張美麗的臉蛋，終究沒能下狠手，象徵性地教訓一句:“你收斂一點行嗎？”
“好，我不說了。”
“困不困？”她受不了這男人低眉順眼的樣子，在他身上摸了個遍，□□稍稍平息。
斯祁抱著她，鼻尖抵著鼻尖蹭了蹭:“今天弄太久了，早點休息。”
周窈音點頭，閉上眼睛。
＊
隔天驅車前往小樽時路上同樣下著大雪，等到達目的地後雪差不多停了，天空碧藍澄澈，透著藍調的清新。
二人手牽手在海邊港口散步，這塊區域不是小樽的主要景點，沒什麼人，氣氛格外寧靜。
走到一處展望臺，周窈音看見地面積雪正厚，攛掇他在懸崖邊上堆了兩個靠在一起的雪人。
天氣晴朗，不遠處的海岸線看不著邊際，崖岸的海風比別處更大，她的臉被颳得有點僵，仍然樂此不疲地往上運雪。
一時沒看清腳下，她從坡上滑了下去，斯祁想抓住她的手臂，沒抓穩反倒被她也帶了下去。
兩人一路滑到坡底的雪地裡，穿得厚倒也沒什麼痛感，但看見他狼狽的模樣，周窈音沒心沒肺地笑了出來:“你怎麼這麼大一個，壓到我了......”
陽光兩人身後的方向照下來，她臉上沾了碎雪的地方閃爍著晶瑩的光，姣好的面容此刻顯得異常動人。
斯祁默了一會，和她一起躺在雪地上。
“這個地方好漂亮。”周窈音搭著腿，望向藍天白雲，有種說不出來的愜意，見他一直不吭聲，故意抓了一抔雪塞進他的衣領裡面。
她正笑著，旁邊的男人突然坐起來，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單膝跪地。
周窈音嘴角僵住了，呆呆起身，懸崖底下的海浪彷彿在不停拍打她的心口，心臟開始無規律劇烈跳動，她下意識屏住呼吸，瞳孔微張，盯著半跪在雪地上的男人。
“我記得第一次見到你是在蘭庭的電梯裡面，當時也是上午，天氣和今天一樣晴朗。”斯祁唇邊浮著淡淡的笑。
那時見到她的時候全世界似乎安靜了，然後他就聽見她罵了自己。一個黑白的人是如何慢慢地被填充、被上色，變成一個鮮活靈動的人，這個過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我們一起經歷過很多事情，你常常有很多煩惱，看到你難過我會想哭，我想照顧你，以一種更加負責任的身份。”
“我愛你，周窈音。”
“我們結婚吧？”
周窈音嘴唇翕動，眼淚卻比言語先一步出來。
愛一個人的時候她總是期待對方能夠回報同等的愛，如果達不到預期就會讓她失望，難過甚至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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