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叫什麼?”
“孫賊~”
“孫子???”
“不是,是孫武的孫,盜賊的賊,孫賊!”
“哦~我叫戚嫣然~我怎麼感覺這麼冷呢。”
“堅持一下,馬上就要到醫院了。”
“喂,你剛才是不是飛下來了,你的輕功怎麼這麼好?”
“不好,我的輕功一般!”
“你的不好那我這算什麼?”
“算煉氣入門!”
......
......
“喂,我好冷,你等會不會偷偷丟下我一個人就走了吧?”
“不會,你先做手術把子彈取出來再說,我不會離開的,等你做完手術了,我是有些話想和你聊。”
“真的嗎,那咱們就說定了。”
......
......
這就是戚嫣然在來的路上和孫賊的對話,孫賊把她送到了醫院,她的大腿整個褲子已經被血全部都染紅了,因為槍上的原因,沒有車願意拉他們兩個人,
孫賊路上幫她用氣止了血,但是子彈還在大腿裡面,那個血窟窿總是在往外滲血,
所以孫賊事從權急只能抱著她一路狂奔來了一個小型醫院,一進門孫賊就一把鈔票砸了過去,讓醫生和護士不要多問,直接準準備手術就行了,
在這種無序之地,還是有一套潛規則的,很多事情只要錢到位了,其實都是能談的,而這個醫院裡面也一樣,
在孫賊那起手就是十萬塊港元的鈔能力之下,醫生和護士們都是相當有職業道德的,飛快的就安排好了手術室,
什麼術前的告知啊,什麼家屬簽名啊,甚至中槍患者叫什麼,為什麼中槍,要不要報備這些的前提,在這裡統統都不存在,這些在這裡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孫賊的錢到位就行了。
之所以孫賊會帶港元,是因為港元的面值大,隨便一沓子甩出來就是十萬八萬的,便於隨身攜帶,而且就目前來說,這邊還沒有迴歸,還是港幣和刀樂在這邊比較通用一些。
在替戚嫣然墊付了醫藥費以後,孫賊還一不小心就當著醫生的面把一個板凳扶手給捏的變形了,
然後單獨給醫生上衣兜裡面又塞了一些錢,讓他盡力把手術做的好看一些,畢竟女人都是愛美的麼,誰也不想自己的大腿上有一條蜈蚣疤。
看著那個已經變形的椅背扶手,那個醫生艱難的吞嚥了一口口水,又摸著孫賊塞在他胸口上的那厚厚的一疊錢,
醫生直接就給孫賊當場立下了軍令狀,保證絕對把手術會做的漂漂亮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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