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教授，那請問如果每個人都和你和大姐頭一樣的話，那是不是我們這樣的鴛鴦陣就直接失效了，而且剛才教授你也提到了熱武器，那是不是現在我們現在練習的這些已經落伍了，跟不上時代了。”
眼看阿光問出了一個關鍵性的問題，孫賊當即給阿光一個鼓勵的眼神，示意他問到關鍵點了。
“這個問題問的好，其實我一直在這方面也有研究，而且有時候也挺糾結的，但是後面我基本上算是搞明白了，
相比於傳武來說，其實鴛鴦陣這種戰陣來說，它還是好的，不會落伍相反它一直在演變，隨著時代的發展而不斷的演變，
根據戰場的情況來不斷的調整，更新換代，就比如說戚將軍當年發明這個陣法的時候，用的就是對付持有武士刀的倭寇，
那時候的單刀腰刀對戰武士刀的時候很吃虧，所以才有了鴛鴦陣，有狼筅戚家刀等武器的出現，而隨著時代的發展，各種軍陣戰法屢屢升級，
等進入了熱武器時代以後，其他就不說了，就單說一個三三制，哪怕過去這麼多年，依然是單兵作戰的慣用陣法，其實這和你們剛才用的三才陣來說的話，是不是也有相似之處。
你們仔細想一想，這些軍陣戰法是不是也是這樣演變而來的，只不過現在的軍陣戰法他們不再叫鴛鴦陣，改叫其它了而已。。。”
聽到孫賊這麼講，阿光等人紛紛點頭，然後就聽到孫賊談了一口氣說道，
“其實阿光你說的這個問題，我當初也有思考過，但是我發現，武者和士卒還是有區別的，像你們現在的話，其實在聯絡鴛鴦陣的時候，像士卒多過武者，而你們的大姐頭嫣然她更像是武者，而不像士卒，
因為你們的集體性和服從性這些的都要好於她，而她的話，雖然功夫是比你們厲害，但是剛才你們也看到了，她在戰陣當中起到的作用，還不如功夫不如她的你們。”
聽到孫賊這麼說，戚嫣然整個人都不高興了，自己好歹也是一個煉氣入門的高手了，可是怎麼在孫賊的嘴裡，被說的一無是處，但是孫賊又沒說錯，剛才戚鎮遠換她上陣，的確可以說是把鴛鴦陣的最後希望都寄託在了她的身上，
可是她的表現呢，一上來就果斷的送了，讓孫賊也沒有打高興，也沒有完全讓孫賊看到鴛鴦陣的特點，這些都是她的原因導致的。
所以這時候的戚嫣然只能縮著脖子當鴕鳥，不敢多言，她也算是看出來了，孫賊好像沒有憐香惜玉這種想法，要不然也會差點一槍戳死自己。。。
雖然明知道孫賊不會戳死自己，但是剛才孫賊的那一槍，給戚嫣然的震撼不是一點點，哪怕戚嫣然她已經是煉氣入門了，可是就在剛才孫賊的那一槍戳過來的時候，她甚至都沒有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
這種感覺很不好，有種她往日和武館的其他弟子切磋時候的感覺一樣，只不過對自己攻擊反應不過來的是別人罷了。
“我是教傳武的，也是一直在從事傳武發展這方面研究的，曾經我也很好奇，甚至我自己也親身模擬體驗過，一個課題，那就是一個高手在面對一群普通習武者或者普通人的時候，
能否用質量來代替數量？
結果怎麼說呢，就和現在差不多，雖然那次我也是安然脫身了，但是這麼多年以來，我見過的和我一樣的煉氣入門的高手，
一雙手都能數得過來，而當年參與圍攻的學生，現在已經畢業了好幾輪了，所以這就不得不提及一個很現實的問題了，
那就是哪怕我的功夫在厲害，我能一個打十個，能一個人打一百個人，可是如果我面對的是一千的，或者一萬個呢？
而且這還是建立在大家都赤手空拳的前提下，如果就像阿光你們這樣一樣，十幾個人在配合上戰陣戰法，披甲攜帶各種武器，都不需要熱武器，那就算我也拿著冷兵器的話，估計我也必須主動退讓，
因為就算我偷襲幹掉了阿光你們一個鴛鴦陣，可是就現場你們這麼多的弟子，我估計是不是每個人都會這套陣法，
那當你們再組織起來第二個，第三個，甚至都不需要第四鴛鴦陣，我估計我應該也就被你們給戳成馬蜂窩了。
所以有的時候，我也在捫心自問，傳武沒落不是說沒有原因的，它的實用性已經被其他的東西所替代了，所以它就變成了一個可有可無的傳承，那麼有它沒它好像也是很重要了。”
說到這裡，孫賊的語氣淡然，雖然沒有表現出太多的情緒，但是在場的所有人心裡都不是很舒服，因為孫賊雖然是在說的這個何嘗又不是他們現在的現狀呢。
孫賊到底有多厲害，阿光等人不清楚，但是嫣然這個大姐頭有多厲害，他們還是知道的，雖然他們每個人單獨都不是戚嫣然的對手，
但正如孫賊所言的那樣，他們三五個人列陣就能拿下戚嫣然，所以戚嫣然在他們的眼裡，其實也就那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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