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話音落下,屋裡安靜了幾秒。
一眾領導都低頭琢磨,心裡各自盤算著辦法。
大家心裡門兒清,孫賊這種級別的牛人,根本不吃那套工資、職位、福利的套路。
真想把人留住,不能搞官方那一套,得摸透他的脾氣,對症下藥。
白髮老教授最先開口,一點不繞彎子,
“我直說吧,到了小孫這個情況,一般的錢和權他壓根就看不上。
他自己在外邊賺的身家,比咱們院裡能開出的待遇高出太多,
所以讓我說,如果想靠薪資職稱拴住他,那基本上來說是不現實的,純屬白費力氣。”
“依我看,能留住他的,就是需要正視他的實力,給予其尊重。”
老教授接著吐槽道,
“要說起來的話,咱們武院之前還是真的算是虧待人家了。
他當年在院裡當授課老師,帶學生、教實戰,為武院出了不少力。
可是他在武院獲得的資源相對來說的話,真的不算多,和現在他的身家比起來,真的是九牛一毛。
而他這次能回來,當氣功研究專案的組長、看似是特聘科研教授,名頭聽著響亮級別夠高,可說白了,依然是個虛名,
而且看著是重用,實則是不尊重他的長處,還捆死了他的手腳。
人情上也是冷淡,人家一身本事,人家剛回來,就遭遇了這次的謠言攻擊,換誰心裡不寒?
要我說的話,要留人,必須拿出誠意來。
這番大實話讓在場眾人紛紛點頭。
分管教學的副校長順勢接話,
“我完全同意教授你的看法。
錢對孫教授來說已經沒用,那咱們就給他最大的自由。”
“咱們前面已經說了,科研專案的規矩對他來說可有可無,但是還是有的。
我的想法是,咱們直接給他徹底鬆綁,打破這些死規矩。
本職科研工作他想做就做,不用卡死指標不用事事報備。
允許他隨便收徒、開課,想怎麼教傳武、怎麼打磨體系、怎麼對外推廣,全聽他自己的。
最好院裡單獨劃一塊場地、撥一批資源給他,不用掛靠任何院系,讓他不用看任何人臉色,徹底放開手腳去實驗。”
“習武之人的性子都很隨性,那些武人最煩被規矩束縛、被人管著。
咱們讓孫教授他自在做事、舒心待著,他自然就不願意走了,這比給多少錢都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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