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閒談落幕,眾人各自散去歇息。
孫賊獨自回到自己的房間,心裡依舊感慨萬千。
他隨手拿起紙筆,坐在桌前,認真的把今天關於武道教育、傳承取捨的心得一條條記錄下來。
“尊重孩子的選擇,保住了親情和人心,卻輸掉了武道傳承,
這樣的成全了孩子的人生,卻白白浪費了絕佳的天賦和幾代人的武館基業。”
“強勢管教,守住了武道傳承和家族榮耀,卻束縛了孩子的天性與選擇權。
能穩穩延續了家業和本事,卻讓後輩一輩子活在規矩和束縛裡,沒法做自己。”
“說到底就是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放手成全孩子,就可惜了孩子的天賦和家族的基業;
死守武道傳承,就很可能會委屈了孩子的一生。”
孫賊放下筆,緩緩點頭,眼裡滿是感慨,
“這世上難道說就真的沒有十全十美的教育模式麼,
“逼著孩子硬接武道傳承,大機率會壓抑孩子本心、寒了人心,最後傷了親情;
可要是徹底放手,任由孩子隨心選擇,老一輩辛辛苦苦攢下的武道根基、代代相傳的傳承,很容易就此斷掉。”
“說到底,還是看每一位父輩的取捨。
選擇不同,他們的孩子的人生道路、未來造化,自然也就天差地別。”
孫賊記錄完了今天的心得,眼看天色見黑,可是陳君子那邊依然沒有訊息,怕不是他找不到張家武館的地方還是有什麼事情耽誤了吧,
當即拿出了電話,給陳君子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孫賊語氣平和的問道:“喂,君子你那邊在忙麼,怎麼這時候了還沒有過來?”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陳君子歉意的聲音,話音中還透著一絲聊得盡興的餘溫,
“哎呀,師兄!實在對不住,都這麼晚了,是我的疏忽,完全忘了時間!”
“喔?論道,你在和你那邊的師叔論道嗎?”
孫賊聽到陳君子在和人論道,當即來了興趣,要知道,陳君子也是練氣大家了,能和他論道並且讓他說的忘了時間的,那和陳君子論道的此人必然不簡單。
“不是我師叔,我師叔年紀大了,已經去休息了,我是在和這邊的小師弟在論道,
別看他年紀小隻有十四歲,可是他對於氣的想法也有很多,而且他也入氣門了,他對於氣的理解很有意思,我就此一直在和他論道,所以忘了時間!”
這話傳入耳中,電話這頭的孫賊瞬間心頭一震,臉上頓時露出濃濃的訝異與興趣。
十四歲,就踏入氣門、達成煉氣入門?
這個年紀,放在整個武道圈子裡,都堪稱駭人聽聞的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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