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翠縷給謝知意梳好頭髮,就攛掇她,“公主,奴婢聽說這裡有處神奇的溫泉,據說能養顏美容,公主何不趁此閒暇,去遊玩一番,既可散心,又能緩解連日奔波的疲憊?”
謝知意眸光微閃,翠縷這是要將她引出去,好讓刺客下手?
“哦?竟有如此奇效的溫泉?既能養顏又能解乏,倒是極合我心意。翠縷,你的訊息還挺靈通的嘛。”謝知意心中冷笑,面上卻不露分毫,放下手中的茶盞,一副似乎被說動的樣子。
翠縷沒聽出話中的譏誚之意,還樂滋滋地道:“能為公主排憂解難,是奴婢榮幸。”
謝知意話鋒一轉,“只是,這外出遊玩,總得顧及安全才是。這一路上刺客頻繁出手,累得侍衛們都有傷上身,不得不滯留在此休養。我若是外出,恐怕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讓那些暗中之人有機可乘。”
翠縷聞言,臉色微變,卻迅速調整過來,笑容可掬地答道:“公主所言極是,是奴婢考慮不周了。奴婢只是想著,公主能借此機會放鬆一下心情。”
謝知意接過穀雨遞來的茶水,抿了一口。
翠縷眉頭微皺,引不出謝知意,殺手就沒法動手,怎麼辦?
“公主,奴婢聽聞那溫泉所在之地,地勢隱蔽,尋常人等難以輕易接近,唯有透過特定的路徑方可入內,在入口還有官差把守,安全應是無虞。”翠縷試圖打消謝知意的顧慮。
謝知意輕輕一笑,那笑容中帶著幾分玩味,“聽你這麼說,倒是頗有幾分道理。”
在翠縷期盼的目光下,謝知意吩咐道:“穀雨,去安排一下,我們明天去泡溫泉。”
“是,公主。”穀雨領命。
翠縷唇角微揚,事情成了。
午後,謝知意小憩起來,坐在廊下喝茶看書,霜降從外面進來,小聲向她稟報,“公主,翠縷和小屈子碰面後,小屈子就出門,去客棧附近的集市,買針線和碎布頭。”
“賣東西的人,還是上回那個?”謝知意問道。
“換了個矮胖婦人。”霜降答道。
謝知意抿了口茶水,“我都留了一天一晚的時間給她們安排,希望她們能多安排些人來。”
“將他們一網打盡,省得他們像蒼蠅似的擾得人不安寧。”霜降說道。
在一旁繡帕子的寒露皺眉道:“霜降,你要是不會說話,就別說,閉上你的臭嘴。”
“你才臭嘴,我哪說錯了?又罵我。”霜降委屈地噘嘴。
“用你那豬腦子想一想,臭肉來蠅,你想罵誰呢?”寒露瞪她道。
“我、公主,奴婢沒罵您,奴婢不是那個意思,奴婢......”霜降著急地向謝知意解釋。
謝知意笑,“知道你有口無心。”
“聽到沒有?”霜降挑眉,“你才是豬腦子,就會亂想胡謅。”
寒露冷哼一聲,白眼一翻,不屑與她爭辯,低頭繼續繡帕子。
“你繡什麼?讓我看看。”霜降湊過去,“並蒂蓮呀,寒露,你思春了?”
寒露斜睨她,“你什麼眼神?這是蓮花嗎?”
說著展開帕子,“看清楚,這是二喬玉蘭。”
”。啊常正,蓮並是認誤,去看眼一,似相分幾有蓮並與實確蘭玉喬二這“,貴高分幾著中雅淡澤,疊疊層層瓣花,細工繡見只,案圖的上子帕那著詳端細仔降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