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表示誠心,她不僅自己去,她還準備帶後宮所有的嬪妃一起去,於是,她去面見蕭潯,神色莊重地跪地請求:“陛下,大皇子此番病癒,實乃上天庇佑。妾身懇請陛下恩准,帶領後宮嬪妃前往福佑寺還願,以表對上天的感恩之情。”
蕭潯同樣看重這唯一的兒子,示意她起來,方問道:“你打算那天帶她們去還願?”
“回陛下,妾身想後日去。”餘少雲答道。
“行,讓鑾儀衛先行去安排,確保路途安全,你們一行人的車駕儀仗也需妥善準備,不可有失皇家威嚴。”蕭潯囑咐道。
餘少雲叩謝:“妾身遵旨。”
訊息很快傳遍了後宮,嬪妃們或喜或憂,喜的是能借此機會出宮透氣,憂的則是下雪天出門有諸多不便。
後日清晨,天空雖飄著細碎的雪花,但並未阻擋住還願的隊伍。
鑾儀衛早已將一切安排妥當,長長的車隊在晨光中緩緩駛出宮門,沿途百姓紛紛駐足觀看,議論著這難得一見的皇家盛況。
福佑寺離禁宮不遠,若從承天門出去,僅兩里路,可是嬪妃們不能從承天門出去,得從西直門出去,這路稍微有點繞。
好在是去還願,又是隨皇后出行,只需擺皇后儀駕,不用擺出每位嬪妃的儀仗。
這讓貴妃方允嫻相當不滿,認為餘少雲這是在故意貶低她們的身份抱怨道:“同為陛下枕邊人,何以她餘少雲就能獨享那份榮光?我們的儀仗,豈是能輕易省略的?”
倚紅見她又在這些小事上計較,小心勸道:“娘娘,陛下允了去還願,不宜過於張揚擾民。”
方允嫻想到抄經書被罰一事,不敢再抱怨,上了馬車,手搭在腹部,承恩數年,為何她還沒有懷孕呢?
反而周婉蘭那個賤婢,生下了大公主,母憑女貴。
方允嫻的思緒如同窗外紛飛的雪花,雜亂無章。她輕撫著依舊平坦的小腹,眼神中既有不甘也有無奈。
所有人上了馬車,車隊前行,雪花輕輕落在精緻的華蓋之上,增添了幾分靜謐與神聖。
青石路上鋪滿薄雪,車輪輾過,咯吱作響,為這寒冷的冬日增添了幾分生動。
車隊緩緩前行,終於抵達了福佑寺。
寺廟的紅牆在白雪的映襯下顯得格外莊重,寺門大開,住持早已率領眾僧在門口等候。
餘少雲率先下車,她身著素淨圓領袍,神色虔誠,眾嬪妃也紛紛下車,在宮女的攙扶下,跟在餘少雲身後。
住持滿臉虔誠,雙手合十深深躬身,口中念道:“阿彌陀佛,皇后娘娘聖駕親臨,寒寺頓生祥瑞之光。聽聞大皇子福澤深厚,病體痊癒,此乃善緣福報,更是娘娘母儀天下、廣積善德之彰顯。”
餘少雲端莊地微微頷首,“皆因菩薩慈悲護佑我兒平安,住持籌備還願諸事,實在費心了。本宮今日率後宮眾人前來還願,還望住持多多指點,好讓本宮等能向菩薩表達十足的誠心。”
住持恭敬地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說道:“阿彌陀佛,娘娘請隨貧僧來。寺內已依照皇家規制,精心備好了香案與供品,一應還願之事均已安排妥當。”
“阿彌陀佛,多謝住持。”餘少雲帶著眾嬪妃地跟在住持身後,踏入寺內。
寺內香菸嫋嫋升騰,瀰漫著寧靜祥和的氣息,地上的積雪被清掃得乾乾淨淨,露出一塵不染的青石板路。
福佑寺的大雄寶殿,正中供奉釋迦牟尼佛,西側供燃燈佛,東側供彌勒佛,兩側供十八羅漢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