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語無倫次,不知該如何辯解。
蕭潯滿臉怒容,“來人,將她拖下去,即刻遣返回京,降為官女子,遷居長門宮,沒有朕的旨意,不得踏出宮門半步!”
“陛下饒命啊!”楊綠芝哭喊著,被拖了出去。
哭喊聲漸漸遠去,最終消失在寂靜的夜空下。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進了篁影居。
謝知意洗漱後,坐在銅鏡前,任由霜降為她梳理那如墨的長髮。
“主子,昨晚出事了。”霜降邊給她梳理髮絲,邊說道。
在用玉輥子滾臉的謝知意,猛地頓住,“出什麼事了?”
霜降簡單地道:“昨兒平貴儀突然去求見陛下,而後陛下宣了太醫,也不知道怎麼了,就降平貴儀為官女子,並遣返她回京,讓她遷居長門宮。”
謝知意微微蹙眉,眼帶疑惑地揣測道:“宣了太醫?楊綠芝不會是刺傷了陛下吧?”
福生在門外道:“主子,奴才有事要稟報。”
“進來吧。”謝知意繼續用玉輥子滾著臉。
福生帶來了,有關昨晚楊綠芝所作之事的詳情。
謝知意聽完,臉上露出一抹複雜難辨的神情,“她……”
後宮女子榮辱皆系在帝王身上,楊綠芝想要侍寢爭寵,並無錯。
可她算計的是擁有至高無上權力的皇帝,這是犯了大錯。
尤其使用的還是那樣下作的手段,那就罪大惡極,不可饒恕了。
“此事往後莫要再提,只當無事發生。”謝知意放下玉輥子,站起身來,臉上神色恢復了往日的淡然,就往蕭潯住的正殿去了。
進殿見到神色如常的蕭潯,謝知意一點都不覺得意外,優雅行禮,“妾身參見陛下,陛下萬安。”
蕭潯抬手,示意她起來,“今天我們去萬松嶺騎馬如何?”
謝知意眼眸一亮,笑意盈盈地看向蕭潯,聲音中滿是雀躍:“陛下這提議實在太妙,妾身早就盼著能暢快地騎馬了,一想到能在萬松嶺上肆意馳騁,妾身心裡就歡喜得緊!”
言罷,她轉頭對著候在一旁的霜降,吩咐道:“霜降,快去把我的那身緋紅色騎裝取來,快去快回,別耽誤了事。”
霜降應了聲“是”,腳步輕快地離去。
“陛下,趕緊傳膳吧,早些用了膳,好早點過去。”謝知意語氣裡,透著幾分急切。
蕭潯嘴角含笑道:“好,傳膳。”
膳食很快送來,龍井蝦仁燒賣晶瑩剔透,定勝糕色澤誘人;春筍炒馬蘭頭清香爽口,南乳燒肉軟糯入味;蓴菜銀魚羹鮮香滑嫩,青梅釀酸甜開胃,再配上一壺碧螺春茶,色香味俱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