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被皇帝帶走的汪惜巧,眾嬪妃表情各異。
餘少雲深吸了口氣,道:“時辰不早了,散了吧。”
眾嬪妃各懷心思地離開了臨淵亭,七夕夜,銀河耿耿,彎月如鉤,微風輕微,湖面蓮花燈的燭火如碎金般輕晃著。
回到清極院,霜降唸叨著,“婉貴儀的運氣可真好。”
謝知意輕笑一聲,並沒接話。
運氣好?
只怕未必。
這時,芒種送宵夜進來,“主子,剛做的素餡的翡翠扁食,您嚐嚐味。”
瓷碗裡裝著七八個用綠豆粉皮裹香乾馬蘭頭、松仁香菇、百合蓮蓉做的扁食,蒸後淋素菌湯,配玫瑰醋。
謝知意吃了一個,只覺得清鮮開胃,滿口皆春。
用過宵夜,謝知意便沐浴更衣,上床歇息,一夜好眠到天明。
次日,謝知意照舊去啟元宮請安,她剛到沒多久,汪惜巧就來了,眉宇間,沒有被疼愛過的容光,只有濃濃的倦色。
蕭潯在床榻間,雖非索求無度,但吃得還挺狠的,以汪惜巧羸弱的身體,想來伺候不了身強力壯的蕭潯。
當皇后餘少雲出來看到一副被吸乾精氣的汪惜巧,眼中閃過一抹鄙夷,都這個樣子了,她還想著爭寵,也不怕把命給搭上。
餘少雲端著鎏金茶盞,唇角揚起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婉貴儀這臉色瞧著可不大好,昨兒侍候陛下辛苦了吧?往後若覺得累,就讓宮女來啟元宮知會一聲便是,本宮又不是不通情理之人,何苦強撐著身子過來請安呢?”
頓了頓,又接著道:“等會讓御醫局的太醫過來瞧瞧,你這身子骨得好好將養,別辜負了陛下的寵愛。”
“謝娘娘關懷,妾身無事,只是昨兒睡晚了些,等會歇一歇就好,不打緊的。”汪惜巧強撐著解釋道。
“婉貴儀身體無礙那就好。”餘少雲垂首抿了口茶水。
又閒話幾句,眾嬪妃在餘少雲的帶領下,往慈寧宮去。
汪惜巧一直撐著,直到從慈寧宮請安回到永安宮才放任自己昏厥過去。
畫屏不敢耽誤,打發太監去御醫局請太醫。
賀錚來給汪惜巧診脈,只道:“貴儀這是神思耗損,氣血虧虛。”
目光掃過案几上翻開的香方冊子,“近日貴儀可是為了調香費心勞力,不曾好好歇息?”
“主子半個多月一門心思撲在調香上頭,日夜鑽研新方,連飯食都顧不上好好用。”畫屏面帶憂色地道。
“姑娘勸勸貴儀,請貴儀靜養心神,不可如此勞累,否則恐有礙壽年。”賀錚打開藥箱取出脈案簿,提筆記下脈象,而後再開藥方。
“奴婢知道,奴婢會好好照顧主子的。”畫屏攥緊了手中的帕子。
蕭潯得知汪惜巧請太醫一事,臉色難看之極,昨夜礙於汪惜巧的身子,他並沒盡興,卻不想汪惜巧還是承受不住。
他可不想揹負一個睡死嬪妃的惡名,就算明年汪惜巧再釣到金巧字,也休想再侍寢。
。了品貢的一國越加慮考在經已,大火越想越潯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