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說做什麼呢,就讓我別亂來。”霜降不滿地嘟喃。
穀雨輕哼一聲,“相處十來年了,我還不知道你。”
霜降衝她假笑兩聲,促狹地道:“穀雨原是我肚裡的蟲兒。”
“好惡心。”穀雨輕捶了她兩下,“快說,你想做什麼?”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她想害我們的小主子。”霜降眼中兇光一閃,做了個手起刀落,“那我們就斷她的命根子。”
“不可以,這麼做,我們和她還有什麼區別?而且事情一旦暴露,那就滅頂之災。”穀雨嚴肅地否定了她的提議。
“那你說,怎麼辦?難道就這樣,任她一次又一次的下毒?”霜降氣憤地問道。
“你別吵,讓我想想該怎麼做?”穀雨揉著額頭道。
“行,你想,看你能想出什麼好法子。”霜降氣呼呼地掐去盆栽裡盛開的花。
陳育琳從視窗探頭出來,淡淡地來了句,“大皇子的課業很重的。”
穀雨眼中一亮,笑,“多謝提醒。”
陳育琳輕笑道:“皇后娘娘對大皇子的期許,原是宮裡心照不宣的事。先前日子鬆快,縱有幾分懈怠,也只當是孩子養身子。可如今宮裡添了二皇子,還有四位主子都懷了身孕,往後的情形,誰說得準呢。”
穀雨接話道:“大皇子自小就弱,若真是累病了,或是……那也是天命難違。皇后娘娘再疼惜,對著天命二字,又能如何?”
陳育琳和穀雨相視一笑,默契的定下了計謀,而芒種若有所思,霜降則眼露迷茫。
與此同時,餘少雲在後怕,看到吟芳進來,“怎麼樣?陛下可為佳婕妤宣召了太醫?”
“回娘娘,陛下沒有宣召太醫,陛下已回養心殿了。”吟芳答道。
“難道劉御廚沒有下藥?”餘少雲不解地問道。
吟芳推測道:“奴婢只吩咐他今日動手,許是沒下在午膳裡,要等晚膳。”
餘少雲緩緩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下在晚膳裡更好。夜裡請太醫本就不及白日方便,真要滑了胎,只會當是急症突發,誰還能追根溯源查到御膳房?便是陛下心裡存疑,沒有實證,也只能認了這樁憾事。”
吟芳垂首附和:“娘娘說得是。佳婕妤沒了身孕,便失了最大的倚仗,往後在陛下跟前的分量,自然要輕上許多,說不定就此失寵,再難有出頭之日。”
“失寵是必然的。”餘少雲勾唇冷笑,“這後宮之中,從來只見新人笑,哪聞舊人哭。謝知意沒了龍胎這個憑依,縱有幾分姿色,又能在陛下跟前撐多久?”
吟芳連忙恭維:“娘娘英明。”
這時,殿外傳來噙香的通報聲:“娘娘,陳公公求見。”
“讓他進來。”餘少雲端杯,抿了口茶水。
陳草豐快步走進殿內,躬身行禮:“奴才陳草豐參見娘娘,給娘娘請安。”
餘少雲抬眸看向他:“查得如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