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老泉的事是有偏差，可那整件事之中我都和你們在一起。”
方鴴沉吟了片刻，這件事也不盡然。
艾琉西絲是和他們站在一起，但她那時也總不可能倒向利夫加德。
而且在那次冒險中，她其實很多時候都言不盡實。
他看了看對方，“艾琉西絲小姐，你究竟想幹什麼？”
艾琉西絲咬著下唇。
從知道她母親要殺死她那一刻起，她人生當中再沒相信過任何人。
因為信任就意味著危險。
任何軟弱的流露，就意味著帶刺的語言，打壓。
任何放鬆，就意味著一杯毒酒，一把寒光閃爍的匕首。
她拳頭攥了又攥，才終於下定了決心，“我要乾的事和那位龍後差不多。”
那就是極限了。
她閉上嘴巴，不可能說再多。
雖然方鴴知道她還是沒全說出實情，但這應當就是她當下的想法。
“你要脫離影人的狀態？”方鴴有點好奇，“你這麼反覆折騰的理由是什麼？”
“你又不是沒去斯洛文亞那個世界看過，”艾琉西絲答道，“你不會以為變成影人是一件多好的事吧？”
“不是可以永生麼？”方鴴諷刺了一句。
他看不起這些人的原因就在於此。
拋棄了人的身份，為了追求一個虛無縹緲的永生，事到臨頭，卻什麼也沒得到。
艾琉西絲扭過頭去。
為什麼她不願向任何人吐露心聲，就因為她說的每一句話，最後都會變成刺向她的武器。
她變成影人，是因為不變成影人就會死。
那個要殺她的人，正是她的親生母親。
因為那個女人懷疑，是她背叛了她和她哥哥。
可笑的是，那個女人最後也死了。
而她因從那位皇帝陛下那裡窺見了這個計劃，變成了這個狀態。
本身又不為那位皇帝陛下所容忍了。
方鴴看到艾琉西絲渾身都在發抖，他第一次感到自己說話可能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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