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爾當即就要開口，但立刻被林賽打斷：
“別急著立刻回答我，你認真想想！”
“……”
被林賽打斷，喬爾眨了眨眼，開始思索。
等思維也從那種急躁的心情中脫離出來，他也沒能給出答案，而是表情苦澀地搖了搖頭：
“我哪想得懂這種事情。”
“林賽，我知道你一向很有想法，所以才想問問你的意見。”
接下來，林賽給喬爾講了個故事：
“喬爾，你知道嗎？”
“在外界的某個地方，一場戰爭開始之前，人們總是宣揚一種理念，說榮譽高於一切，或者保家衛國的使命高於一切。”
“戰爭結束之後，又有人會宣揚生命高於一切，生命的寶貴無可比擬。”
“這兩種理念顯然存在矛盾，卻由同一個人提出。”
“但在當時所處的環境下，這兩種理念又都會得到絕大部分人的一致認可，即便他們曾經的想法與之相悖。”
“你覺得這兩個說法，哪個正確？”
年輕的工匠立刻說不出話來。
以他的成長經歷，又怎麼可能思考過這種問題。
喬爾卡住喉嚨很長一段時間，最終還是像剛才一樣搖了搖頭：
“我……我不明白。”
林賽走上前去，拍了拍喬爾的肩膀。
他和年輕的工匠一同走出木屋，兩人並肩向鎮中走去。
林賽沒有告訴喬爾。
這些都是為了應對當前局面，所做出的必要宣傳，根本談不上什麼對錯。
他仍舊給出一個折中的回答：
“我的想法是，它們都不正確，也都不是錯誤。”
“只是在不同階段，每個人的目的也各不相同。”
“現實也是如此，在每個不同的選擇之間，只有切實的行動，才能告訴他什麼是屬於自己的答案。”
這麼說著林賽，將一臉茫然的喬爾送回工匠小屋。
但夜色之下，林賽自己返回木屋的時候，卻忍不住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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