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說罷也不管臺下眾人的反應,急著將一塊肉塞進了嘴裡,面上帶著滿足之色。
而臺下的眾人卻因為他這一番話語,瞬間變了臉色。
原本還一副懵懂的神情,均是變化做了憤怒與鄙夷。
“約翰,你難道忘記白兔是怎麼死在我們面前的了嗎?”
“邪盟為了製造那個東西,將白兔抓走並殘忍的將其殺害。”
“如今你居然要帶頭投靠邪盟,給他們製作那個東西,我以前真是看錯你了。”
最先發作的便是在場的重犯中資歷最老的人,也是先前被約翰稱之為大長老的那位。
就見這白髮蒼蒼的老者,此時單手捂著心臟,一臉悲慟的看著約翰。
“就是,約翰你難道忘記白兔的死了?!”
“想要我們幫邪盟做事,真是痴心妄想!”
“我認識的約翰絕不是你這樣的傢伙,趕緊滾下去吧。”
一時間場下的眾人撕心裂肺的聲討起約翰,甚至有人情緒激動之下,抓起地上一團泥巴就朝約翰扔了過去。
約翰見狀躲也不躲,任由那團泥巴砸在自己臉上。
一旁的守衛隊長見狀眉頭一皺,當即抬手示意圍著此地的守衛們上前,意圖制止這些囚犯們的暴動。
約翰注意到他的動作,眼底驟然閃過一抹凝色。
“交給我來處理就好,我會讓他們安靜下來。”
約翰神色凝肅的望著隊長,冷聲說道。
隊長聞聲眉頭緊皺在一起,有些不滿於約翰的態度。
他可是為了幫約翰的忙,才下的這個命令。
既然對方不識好歹,他自然沒必要再用熱臉去貼冷屁股。
當即隊長擺了擺手,示意手下的眾守衛不必去管這些囚犯的暴動。
約翰笑著抹去了面上的泥巴,看著下方憤怒的眾人,約翰心中也在滴血。
在他心裡這些與他一同在罪獄中受苦的同族們,早已超過了當時初出安全區的同事情誼。
現在的他們不是家人,卻又更勝家人。
正因如此看著他們那彷彿在看著叛徒一樣的目光,更加令約翰感到心痛。
只是這份痛苦很短暫,為了帶著所有人一起離開罪獄的計劃,約翰願意吞下這份苦果。
眼中的迷茫漸漸消散,約翰嘴角帶笑的說道:“各位,識時務者為俊傑,在這裡待了數十年之久,我們就變成了這幅模樣。”
“若是繼續在這裡待下去,我們還能存在多長時間,我們又能否在生命的最後一刻見到自己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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