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青派弟子,家族說出來你也不識得,正因家中貧賤,女兒之身不得已拜入門派,想有所倚仗罷了。”
“元青派……,昌朋是你何人?”
元青派李言當然知道,這乃是孟國護教大宗,但所收弟子卻是不分貴賤和男女,向來都由門中傳功長老四處尋覓良材,而後帶入宗門悉心培養,一部分輸送給孟國朝廷,一部分則是行走江湖。
所以像銀甲女子口中所說的拜入元青派還是可能的,這世間女子地位雖然也不是很低,但終究是要依附於男人渡過一生的。
但還是有不少心比天高的女子,自認巾幗不讓鬚眉,還是會走上這艱辛之途,以慰己心,像孟國能拜入元青派,則是很多人的做法,不光女子,男子亦是如此。
凡最後能透過元青派考驗的弟子,最後莫不是能在江湖上闖出赫赫名頭,那也是朝中中流砥柱一般的存在,可以說元青派為孟國培養了無數良將。
“昌朋乃是在下三師伯。”冬敏並沒有露出意外之色,而是緩緩說道,他師傅共有五人師兄妹,這昌朋正是五人中武功最高之人,早在二十年前就已進入了化境界。
說道這裡,她不由用一雙秀目再次打量了眼前黑甲大漢,她知道的是,此人當初威震天下時,元青派不知有多少人想殺了他,以減少皇朝的威脅。
可是此人很少在江湖行中,第一次外出與世間化境高手對決時,元青派聽聞後,便是由冬敏的二師伯急忙趕去,但最終結果卻是讓所有人大吃一驚。
冬敏的二師伯雖然武功不是元青派最強,但也排在了前三,且成名很多年,可在李言手下只走了五十招,便被此人一槊打的口吐鮮血,差點殞命當場。
被人抬回後,已是氣奄息息,調養了二年,這才能勉強下地走路,但一身武功已廢了大半。
此事讓元青派大為震怒,直接數年後,則由元青派第一高手昌朋約戰李言,李言則是未予理會。
直到五年後,李言再次現身江湖化境級高手比武時,同昌朋不期而遇,二人戰了半個時辰,最後雙方各中對方一掌。
李言只是嘴角溢血,但昌朋卻是當即萎靡,根本無力再戰,勉強脫離戰圈,至此李言威名已是冠絕天下,其功力之深,已無人可猜測出來。
“昌朋是你三師伯,你應知當日之事才是,你雖已邁入化境級,卻也相差李某太多!”
李言嘴角噙著一絲笑意,可這笑意落在冬敏眼中,讓她恨的銀牙直咬,她也是天縱奇才,修煉一日千里。
所以功成之日,便欲尋找李言比試,只是這李言終日待在軍中,她即便自恃武功蓋世,卻哪裡又敢以一人之力去那千萬軍中大營尋找李言晦氣。
若是對方存心要害她,萬箭齊發之下,她縱有通天武功,也是頃刻便死。
在冬敏心中當然認為,自己二師伯和三師伯,如同自己師尊一樣,雖然也都先後進入了這世間武者大師行列,可是畢竟早已是年老體衰。
皆都是五十以上的人了,但這李言卻正值壯年,是一生中最巔峰的時候,所以三師伯是輸在了年老體衰之上。
但今日一戰,便真的知曉眼前此人,就是自己再苦修十年,估計最多也就是能打個平手罷了。
但她口中卻淡淡說道“兩國交兵,個人武力只是其一罷了!”
李言對這話卻是心中嗤之以鼻,個人武力往往也是扭轉乾坤的關鍵,就如他一樣,不知多少此讓皇朝在南方邊境化險為夷,反敗為勝。
但他心中此時最為關心的則是此女為何自己有著如此熟悉的感覺。
“我對你感覺頗為熟悉的樣子,莫非你曾與我有過照面,或交過手不成?”
行刺李言之人大有人在,若正常與他交手之人,他當然記得清楚,所以這口中所說,乃是懷疑對方是不是喬裝打扮行刺過自己的,而自己從對方身材和一些舉止上這才有了熟悉的感覺。
李言這話一齣,讓銀甲女子也是一楞,因為自看清李言後,她心中也是莫名的覺得對方是自己十分熟悉之人。
而且心中對李言將自己打敗,竟再也沒了見面之前的那般不服和敵視,反而心中生起一種異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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