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是應該現在就出去,還是再煉化一絲‘不死冥鳳’精血再出去呢?
李言一時間有些為難起來,現在風涼山修士應該都在與魔修大戰,自己已然恢復,若是繼續修煉,未免有些說不過去了。
可是想到現在自己出去,能起到的作用,李言又猶豫了,他當然想多一些保命的本錢。
想盡快提升自身實力,只有一條路,再煉化一絲“不死冥鳳”精血,窮奇煉獄術和法力的提升可不是一朝一夕之事。
“那就嘗試煉化一天試試,如果感覺還像曾經在北冥之海時那般需要困難,可能需要一年半載,那麼後天便作罷了,反正本也打算再修煉一天,鞏固適應現在這具身體罷了。”
李言打定主意,立即調息起來,而且他也不認為,在這一天之間,雙方大戰少了他一人,便會出現不同的結局,他又不是可以左右乾坤的元嬰和化神修士。
何況李言在心中對這次煉化有了新的猜測,立即伸手在腰間一拍,離火玄黃扇已懸浮在了眼前,一如從前的發出淡淡的黃暈光芒。
隨即他抬起一根食指輕點,頓時離火玄黃扇光芒閃爍間,前方空間一陣輕微扭曲後,一條血河幻化出現在了他的身前。
李言也不再有多餘動作,而是直接將食指伸進了血河之中,神識瞬間就尋到了一根極細的銀色絲線,手指稍一牽引,銀色絲線便如靈蛇一般纏上了李言的食指。
李言的身體猛的一震,臉上立即露出了幾天前一般的痛苦之色,但李言卻是緊緊的閉上了雙目,心中暗運口訣心法……
不知過了多久,正在洞府中修煉的李言,忽然眉頭一皺,因為他身掛在腰間的風涼山腰牌發出了低低的“嗡嗡嗡”聲音,李言終是被驚醒了過來。
“我這是入定了多久了?”
他的神識先是在血河中一掃,不由心中一驚,因為他感應到此時血河中那一滴“不死冥鳳”精血竟然只剩下了八成多。
當初自己煉化一成精血,可是花了一年半的時間,現在難道過去一年了?
煉化精血的過程雖然非常痛苦,可是這次李言煉化後,竟然進入了一種半入定狀態,當初經歷的痛苦,已然在感覺上變的虛無起來。
這是在第一次煉化“不死冥鳳”精血時從未曾出現的。
看到自己煉化了至少需要曾經一年左右才能融合的精血,李言雖然心中早先就有些猜測,可一時間卻也是不知自己到底入定了多長時間。
他有種歲月恍惚,神遊天外的感覺。
腰間令牌繼續“嗡嗡”作響,這才又將李言從沉思中喚醒,他緩緩將手指從血河中抽離了出來,又調息片刻後,這才摘下了腰間的令牌,將神識沉了進去。
他的神識剛一進入,就傳來了魏重然的聲音“李言,如果已經恢復,來為師洞府一趟!”僅有這了了一句,李言並未從語氣中聽出有什麼異常。
李言放下令牌後,手扶下巴思索了一陣,他不知道魏重然喚他何事,另外,他的這次煉化“不死冥鳳”精血原定一天的時間,看來是延長了數百倍之多。
一時間他自己都覺得有些尷尬了,這裡乃是戰場前沿,與魔族交手的地方,像龔塵影她們之前都從閉關中被叫出,自己卻是修煉瞭如此之長的時間。
但同時,李言也被一種喜悅充滿了心頭,這次煉化“不死冥鳳”精血,他的肉身再次精進了一大截。
更是帶動了窮奇煉獄術從第二層初期直接進入到了第二層中期。
現在李言的窮奇煉獄術是第二層中期早已並非本來面目了,估計就是天黎族長老再見到也只能感覺似是而非,無法確定李言究竟修煉的是何功法了。
李言現在力量和防禦比以前高出大約二倍多些,這讓李言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若再遇見山谷那名金丹中期魔頭,雖然依舊是死多活少。
可絕對不會讓自己反震到瀕死地步,李言判斷,如果依舊是最後一擊中再施展“五行歸鴻蒙”,偷襲到魔修的咽喉,應該能造成對方二息左右的窒息,同時也會讓喉部受創更重。
莫小看這一點點攻擊提升,若按正常修煉,李言不真正修煉到金丹初期,以更加強勁的雄厚的靈力輔助攻擊,是根本無法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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