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還在感應四周,神識在這裡並不會受到束縛,不會被壓制在體內,而是完全可以探出。
但之後……就會變得不受控制了,李言的神識也只能出去十餘里後,就會發散成了一團亂麻。
自己雖然能感應到東西,但是那些東西的回饋,可把李言意識都變成了一鍋粥,畫面大片的模糊混亂。
讓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那些區域裡,到底感應到的是什麼?
李言可是修煉了微念,他的神識凝聚程度,已是相當的可怕,可是依舊無法穿透太遠,由此可以想象鬼物為什麼不願意進入了。
也可想而知剛才那兩隻相當於化神境的厲鬼,估計神識能看清三四里內的東西,真就算是就不錯了。
這些念頭一閃之間,李言身體就已飛了出去……
布羅在竭盡全力“奔跑”,其實只是在無比艱難地爬行,他的目光卻是死死盯在前方空中。
那裡空間在某一時刻,突然一下變得得更加扭曲,隨後兩隻厲鬼就已消失無影。
布羅知道自己可能很快也要被對方抓住了,但他還是如自投羅網一樣,向著那邊“飛奔”。
只是這短短的路程,他像是要翻遍重重大山,他要親眼看到李言是不是就在那裡?兩隻厲鬼發動的攻擊,是不是針對李言?
忽然之中,布羅感覺自己正在“飛奔”的身體,毫無徵兆地就飛了起來。
他心中先是一驚,然後便是在心中心一聲嘆息,知道自己這是被對方給擒住了。
他卻並沒有馬上聽到冷斥聲,便也抬頭迅速環顧四周,他心中還是想借著已升到高空,視野突然變得良好時,能不能看到李言。
不然自己很快就被鬼物懲罰的昏迷了,而後他就看到在自己的對面,出現了一道人影!
此時的李言,已經重新換了一身黑袍,他的頭髮也在極短時間內,再次變成了如鋼針般的寸發。
李言看著“鬼荊”山上,那道虛弱前行的身影,身上、臉上、四肢上面已被割的倒處都是深深傷口,不停的留出鮮血。
布羅正在往自己這邊奮力前行,他的身體本就虛弱之極,能在“鬼荊”山上面正常行走,那都不會堅持多久。
但此刻的布羅就是在搖晃中,不斷前行,他手腳並用的踉蹌爬行……
布羅呆呆的看著對面,空中正有一道黑色身影!
那人已經不是自己這段時間裡,看到的那副落敗模樣,已換成自己曾經記憶裡那個熟悉的人。
“李……兄,你……你的……修為……”
他有些像是夢囈般的自語,他根本不能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那個人竟然憑空懸浮著,而自己此刻也飛了起來。
“呵呵呵……這些話待會再說,你身上的血色死禁可不能再留了!”
對面一頭短髮精練的李言,卻是呵呵對他一笑,卻說出了讓布羅心臟猛地一跳,像是在這一刻極欲停止的話。
而李言也不再多說,瞬間就已到了他的身前,而後他的一張臉卻一下變得模糊起來。
這是李言刻意用出術法,來遮掩自己臉上窮奇的虛影,他只是剛剛煉成“破獄”的基礎,並且也不能太熟練運用。
只要動用此術,窮奇的虛影就會浮現出來,他大概需要將此術提升到入門境界時,才可能控制隱於肌膚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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