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幕中的人出現後,並沒有說話,就靜靜地看著水草旁邊的向鶴,向鶴感應到那人氣息後,半透明身影突然向前一揮手。
一道無形光罩悄然出現,頓時讓周邊水草中的草鳴聲,以及夜風吹動水草沙沙聲,全都消失不見。
水幕中的人影,對此毫無反應一樣,直待感應到禁制將外界隔離後,這才開口說話。
「你讓我來這裡做什麼?」
那道模糊身影在水中就是一團黑影,他的聲音傳來之時,同樣有著水浪捲動扭曲之意,給人的感覺十分縹緲,聲音忽遠忽近的有些不真實。
「找你自然是有事要交代你,現在這個時候在族中找你,你覺得方便嗎?」
向鶴不悅地說道,那人沉默了下去!是的,這個時候自己與對方見面,如果沒有人看到還好,否則對自己可就不利了。
「說吧,讓我怎麼做?上次我們已經基本談過,我的能力你是知道,想讓這支隊伍名次大降,我可做不到,我也只是其中之一罷了!」
「你當然沒有那樣的能力,你還影響不了整支隊伍,但是你影響一個人,想來是可以做到了。」
「噢?影響誰?」
「那個異類!」
「他?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你為何上一次不說?他雖然境界上差一些,可是一身實力我也拿不準,何況他為人小心之極,我難道直接攻擊他不成?」
「這也是臨時決定,對付他……你忘了戰陣環節嗎?那個時候的他,可是必須要選擇輔助之人!」
「你真是臨時決定嗎?哼!你的心思莫要以為我不清楚,並且還要利用那個時機,但我也不能直接對他出手,那麼多人觀戰,你是想讓我死嗎?」
水幕中的人聲音中,雖然帶著扭曲擴散的水音,但是此刻向鶴還是聽出了對方憤怒之意,上次自己說幫不上忙後,他就讓自己回去再考慮考慮。
但今天終於露出本來面目了,原來根本就是想要對付那個人,這讓他知道對方根本沒有說實話。
「如果讓你直接出手,還用得著出來?我連一句話都帶不到你那裡?」
向鶴聲音則是不疾不徐,他不再提上次的事情,直入這次的目的,水幕中的人,這一次沒有再說話,站在那裡沉默地看向他,等待著他的解釋。
「這裡有一件法寶,你到時佩在腰間,在戰陣開始後,你只要靠近他的身邊,到時我們一方攻上去的時候,你就用我給的法訣催動,此寶會逸散出一絲煙霧。
那時大家都已經動手,各種術法和護體靈罩交織,只要煙霧能沾到他的身上,後面不管他是不是有護體光罩,那也就是都與你無關了!
而且這一絲煙霧的催動,只會有幾乎淡不可見的一絲,並沒有空間波動,你只要能遮掩住淡淡的形狀,就是族老也很難發現其中的異常?
到時只要距離他近一些,再加上他不會對你有所防範,完全可以輕易做到這一切,你莫要跟我說,連遮掩這一絲煙霧及身都做不到吧?」
向鶴說話的時候,半透明輕輕抬起一隻手臂,而後就見一塊飾佩出現在他的手中,這塊飾佩有嬰兒半個拳頭大小,如果掛在腰間的話,卻是顯得不大不小了。
在飾佩的中間,是黑灰色一塊東西,給人一種古樸滄桑之感,周邊鑲著一圈暗金色邊框,正微微散發著靈氣,這東西可談不上太看好。
不過修仙往往佩戴之物,除了一些人要求外形好看之外,大多數都是要求對自身修煉,或保命有實用就行,反而是越不起眼越好。此物那種古樸之意,佩戴在腰間倒也算是不錯的飾物。
他依舊不解釋上次的事情,他知道對方要的是什麼?最後對方可覺得可行,就不會不答應。
「這是什麼法寶?族老也發現不了?」
水幕中的人在神識掃過後,水音中又帶上了驚疑之意,果然他也不再提上一次的商議,他從向鶴前面的話語中,已經得到了一種可怕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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