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謙鬆開手,把胖臉搭在椅背上,小眼神兒很迷茫:"這不對呀,不科學呀…差哪兒呢?"
大寶也不搭理他,兩盆肉,一百個大籤子,沒到一個小時就穿好了。
他站起身,踢了孫謙坐著的椅子腿一下:"我把燒烤爐子放外頭了,你去把炭點著。"
"好嘞。"一聽馬上就有好吃的了,胖子拽起吳帆跑了出去,
秦大寶趁這個時候回自己辦公室了,這還是他分配到警備科第一次進自己的辦公室,可想而知是多沒正事兒了。
辦公室大小和另外兩間均等,都是二十多平米,這就不小了,房間裡擺設極為簡陋,青磚漫地,發黃的牆壁,一個掉了漆的辦公桌,幾把椅子,兩個上下層的木頭櫃子,臉盆架,沒有臉盆毛巾肥皂這些東西。
房間被胖子他們三個仔細打掃過,倒是乾淨整潔,
秦大寶很滿意,他們警備科和槍械科在市局裡都是養大爺的地方,不需要加班,按時上下班,院子大門一關,這裡就成了獨立王國,平時只有月初月末忙一點,有別的部門來領取備品或者槍支彈藥,否則二十多天,很少有人來,
就連局裡的大小領導,一年到頭都不來幾次,這地方躺平擺爛摸魚可是真舒服。
槍械科那邊,只有兩個人,一個科長,一個科員,秦大寶上輩子在槍械科整整呆了十八年,期間把兩任科長給熬退休了,一個還給熬死了,他從股級升到了科級,可謂是跟槍械打了半輩子的交道,
不過現在的歷史已經似是而非了,秦大寶也不知道槍械科那邊是誰在,他也沒去看過,一個自己的辦公室都是第一次來的人,還去別的科轉悠?秦大寶不是那種勤快人。
他從空間裡拿出一條特供白皮煙,一條普通中華煙,還有兩盒紅茶,放進辦公桌的抽屜裡,抽屜上有鎖頭,趕緊鎖上,這樣以後就可以從抽屜裡往外拿東西,省得別人懷疑了,
至於得上鎖?那個死胖子可不是一般的不要臉,這要是不鎖,那傢伙分分鐘給他清空了。
"咳咳咳…"屋外菸燻霧罩,點個炭把吳帆嗆得咳嗽不止,
秦大寶出了辦公室,跳下臺階,一人一腳把兩個笨蛋送走,這倆就是吃貨,屁用都沒有,
他用爐鉤子把炭均勻撥開,找了一個紙殼當扇子扇火,不一會兒炭火就著了起來,秦大寶回頭叫胖子把肉串拿岀來,
他到了挎鬥摩托車前,掀開車座,下邊是儲物箱,實際上裡面啥也沒有,大寶就是掩人耳目,從空間裡面拿出兩瓶汾酒,這還是軋鋼廠潘主任給他的,他沒往出拿茅臺酒,這做人得低調點,秦大寶絕對不承認是自己小摳,捨不得拿茅臺給胖子他們喝。
炭火旺了起來,這木炭是蘋果木燒的,煙燻味濃郁,裡面還夾雜著一絲果香,
秦大寶負責烤肉串,他把烤肉季的小料均勻地撒在肉串上,不一會兒肉香味就岀來了,
孫謙不知道從哪找出幾個小馬紮,他給了大寶一個,他和吳帆坐在燒烤爐前,拿著搪瓷缸子,裡面倒上酒,淌著哈喇子等著吃肉串,
老沈這人最假,本來不好意思岀來吃肉,最後到底沒扛過饞勁,終於從辦公室挪了出來,滿臉的諂笑坐在爐子旁。
大寶沒有笑話他,他最瞭解老沈摳摳索索的性格,給他倒了二兩酒,然後就專心烤串。
燒烤其實是一門藝術,這種接地氣的吃法蘊含著人類原始的對食物的慾望,作為最源遠流長的美食,它的歷史可以追溯到史前時期。
《詩經》中最早稱烤肉為“炙”,成語“膾炙人口”裡的膾炙就是指美味的食物,炙就是燒烤,作為骨子裡的記憶,沒有幾個人能抵擋烤肉的焦香味兒。
這濃郁的焦香撲鼻而來,孫謙忍不住了,拿起羊肉串開始吃了起來,
秦大寶打了他一下:"著什麼急?還沒熟呢。"
"熟,熟了,真好吃,比烤肉季的…都好吃。"孫謙吃的是頭不抬眼不睜的,
秦大寶穿的都是大串兒,他還學著西疆的作法,串裡還夾著兩片西紅柿,兩片皮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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