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娘!"白秀英把槍塞進褲腰帶裡,這時候當年那個在奉天街頭手刃鬼子的女英雄又迴歸了,不過這次是為母則剛。
秦大寶哪見過這個呀?現在只剩下張口結舌了,下午的時候,他還怕自己當時出手太重了,現在一看,自己那算個屁呀?他拳頭再硬也硬不過子彈吧?
陸建邦站起來,繞過白秀英打電話去了,他自己媳婦兒自己瞭解,這個時候的白秀英絕對是生人勿近,閒人閃開。
陸建邦放下電話,過來說道:"問清楚了,人在總醫院外一科。"
白秀英一拽秦大寶:"走,兒咂,咱們娘倆收拾他們去。"
秦大寶趕緊穿外衣,陸建邦一把拉住他,低聲說道:"勸著你舅媽點,別一時興起把人給打死了。"
秦大寶應了一聲,拿著摩托車鑰匙和白秀英出去了,
陸建邦有點擔心,老太太站起來說道:"你放心吧,秀英心裡有數。"說完上樓去了,老太太一輩子都在槍林彈雨中度過,這點事兒根本不放在心上。
陸建邦想了一想,還是拿起電話給老爺子打了過去,電話響了半天,沒人接…
....
秦大寶和白秀英來到了陸軍總醫院住院大樓,這個時候李玉民正在給他爹打電話。
白秀英大踏步上了樓,豆玲瓏迎了上來。
"大嫂。"
"玲瓏,你怎麼來了?"
豆玲瓏抿嘴一笑:"大哥給我打電話了,敢欺負咱家閨女?我當嬸的絕對不答應。"
白秀英一揮手:"走,"
大寶停好摩托,上樓只見到兩個舅媽的背影。
豆玲瓏領著白秀英來到李超李濤的病房外,就聽到裡面胡麗的罵聲。
"這是個什麼人家?土匪嗎?一家女百家求,不答應也不用把人打成這樣啊?姓陸的,你們把我兒子打成這樣,咱們沒完!
兒子,這樣的人家,能有什麼好姑娘?告訴你,就這樣的姑娘,白給咱們家咱都不要!"
豆玲瓏一聽,"咣"的一腳把門踹開,大步走了進去,有兩個小護士正在給李超打點滴,冷不丁地嚇了一跳,回頭一看叫了聲"護士長"
豆玲瓏沒理她們,拽住胡麗的頭髮,掄起巴掌開始扇她的嘴巴子,這個脆生,幾下就把胡麗打了個滿臉開花,
李玉堂急了,趕緊來拉豆玲瓏:"你是誰呀?幹嘛打我老婆?"
他話沒說完,一個冰涼的槍管頂上了他的額頭,嚇得李玉堂倒退一步,跌坐在病床上,正好壓在李超受傷的手上,李超當時就殺豬般的慘叫了起來。
白秀英一手握槍,一手製止了豆玲瓏,豆玲瓏一鬆手,胡麗滿臉青腫地癱坐了下去。
"我告訴你們我是誰,我是陸麗的媽媽,今天的事,你們李家得給個交代,否則,明年的今天,你們就可以給你兒子燒週年了。"
李玉堂被李超推到一旁,他畢竟也是軍人出身,這點血性還是有的,李玉堂腰一挺:"你們還要什麼交代?你女兒毫髮未傷,我兒子,我侄兒,都躺在這裡,手都殘了,你們還要什麼交代?你們陸家別欺人太甚,這件事等我兒子好了,咱們再慢慢談。"
"談什麼?有什麼好談的?你家的這個畜牲卑鄙齷齪,你是他爹吧?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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