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大寶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這種懺悔的話,你親自去跟她說吧。"
大寶揉了揉臉,他始終忘不了富貴的前妻死前說的那番話,這都讓他心裡形成陰影了,
出軌有錯嗎?這是肯定的,不論在哪個時代,放棄了忠誠,或多或少都會有報應的,可是把事情剖開來說,大寶認為苟富貴和他的家人責任更大,
就拿苟富貴來說,你別以為去趟風冒雪鎮守邊疆就很了不起了,因為在你身背後的人,往往擔負的比你要重的多,孝順沒有錯,可是愚孝就很可怕了,
所謂的愚孝,就是父母和家人說什麼都是對的,都是有理的,哪怕是明明白白的錯誤,也不能反駁一句,
這種人就是有精神障礙,偏執狂,在某種意義上來說,這種人比真正意義上的壞人更可惡,壞人壞在明面,這種愚孝的人惡在骨子裡。
苟富貴遭到背叛是活該的,但凡他要是在父母面前多維護妻子一些,他的父母妹妹就不會肆意的去欺凌一個女人,正是他的不作為,才讓這種欺凌更加的肆無忌憚,
至於苟富貴的父母和妹妹,也許這些人在別人面前是善良的,是可親的,可是在槐花這件事上,他們卻是惡到了骨子裡,這就是人之初性本惡的根源,
這次的事,大寶也在看苟富貴如何處理,如果繼續愚孝下去,那麼大寶絕對不會留他在身邊,這種人只配回家種地。
大寶對苟富貴是有所期盼的,自己掛職的時間也許是半年,也許是一年,但終歸時間不會太長,到時候自己走了,就會推薦苟富貴來當這個派出所的所長,
但是終究,還得是看他自己能不能立得起來…
大寶叫過趙五河,低聲說道:"小五,一會兒問的時候詳細點,往深了挖一挖。"
趙五河點點頭:"所長你放心吧。"
大寶來到大辦公室,拿起了電話,有些心虛,可是不打又不行,想了又想,還是打吧,反正怎麼也是挨頓罵。
電話只響了三聲,就被接了起來。
"我是陸建邦。"
"大舅,怎麼還沒去吃飯?"
一聽到大寶的聲音,陸建邦腦袋裡嗡嗡作響,他捂著腦袋坐了下來,唉,這小崽子又整出什麼妖蛾子了?
"說吧,又出了什麼事?"陸建邦的語氣無奈之極。
"沒出什麼事,我就是想你了,打個電話問候一下。"
陸建邦都氣樂了,自己外甥是個什麼德性他太清楚了,這話虛得估計連秦大寶自己都不信。
"別磨嘰了,說吧,這回是誰的問題又岀來了?"陸建邦打斷了大寶的話,
"範金全,譚香蘭。"大寶笑著把兩個人名說了出來,
陸建邦懵了:"這倆是什麼人?"
"我們公社主任和婦女主任。"
陸建邦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道:"寶啊,你是跟這個公社有仇嗎?你想想,你才上任幾天哪,這倆主任要是再整下去,你可就真成了鬼見愁了,這以後誰見了你不害怕啊?
要是這樣,你以後工作肯定是一步一個坎,"
陸建邦覺得自己的話說重了,又放緩了語氣:"說吧,要是男女作風問題就不用說了,你是派出所所長,不是專門管褲腰帶的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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