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吃晚飯的時候,大寶才發現,剛才的五個孩子中有三個竟然是蒼井花子的孩子,一個兒子,兩個女兒都是智障,大寶的眉頭微微蹙了起來。
民宿裡有另外兩個男人在這住宿,都是附近工廠的幹部,因為家在橫濱靠近東京那一片兒,每天來往不方便,所以在這兒長期租了房間。
透過他們的談話,大寶才知道了一件事,這個漁村有一多半的人都是姓蒼井的,應該說都是一個祖先,當初蓋工廠的人要把他們這個漁村買下來,可是漁村沒人肯賣,
建工廠的人都不是什麼善茬,想做成什麼事都不擇手段,就派了黑道上的人來騷擾,結果建工廠的人接連死了三個,三個死者經過解剖,死因竟然是脫陽。
這才有傳說,這個漁村是被詛咒過的,只有幾個姓氏的人才能在這個漁村長期居住,如果有人圖謀不軌,天照大神會降下懲罰。
久而久之,就沒有人敢打這個漁村的主意,漁村也留了下來。
大寶現在越來越有興趣,他記起上輩子好像聽說過有兩部東瀛的電影,恐怖片兒,女主角都是叫花子,他望了一眼蒼井花子,只見她坐在兩個男人中間,笑顏如花,
兩個男人的手不時地摸她一把,他也不躲開,看來這是讓這個民宿能夠長時間存活下去的原因。
忽然窗外閃過一個人影,花子立刻穩重了起來,推開兩個男人的手,大寶的意識已經散發了出去,她發現竟是那個蓬頭垢面的男人,只見他抱著幾條工業的死魚,搖搖晃晃地順著小巷,一直走向了深處。
大寶回到房間,他鋪開臥具,人已經回到了空間,這個漁村處處散發著一股詭異的氣息,尤其是那幾個智障兒童,總是讓大寶心裡一陣陣的不舒服。
大寶忽然有點後悔來到這個漁村,蒼井優太既然失蹤了,那他也沒必要去尋找,反正任務已經完成了,暗網的名聲也打出去了,
等他第二天早上醒來,出了空間,用過早飯在漁村裡轉悠的時候才發現,漁村裡絕大多數的人家都沒有男人,而幾乎家家的孩子不是智障,就是畸形,
大寶懷疑,這是不是因為工業汙染造成的?可他隨即又搖了搖頭,因為他看到了幾個十幾歲的畸形少年,而橫濱的重工業發展才是近五六年的事兒。
頭一天晚上平安無事,但是第二天晚上,大寶發現蒼井花子溜進了其中一個男人的房間,隨即大寶就聞到了一股奇異的香味兒,緊接著就聽到了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大寶的心躁動了起來,他趕緊回到空間,收回了意識,隔絕了空間與外界的聯絡,他可沒這習慣看小電影。
只是這股香味兒,讓他渾身燥熱,喝了一杯靈精水才好了。
結果轉天凌晨,他的房門就被重重地敲響,大寶連忙從空間裡出來,打亂了臥具,他裝作睡眼惺忪的模樣開啟門,
門口站著兩個警視廳的警察,他們板著臉鞠了一躬,請大寶出示證件,大寶早已偽造好了,遞了上去,兩個人看過之後,面色才緩和下來。
大寶趁機問道。
“警官先生髮生了什麼事兒?”
其中一個年輕的警察漫不經心的說道。
“你旁邊房間的客人,昨天晚上死了,真是奇怪,房間裡沒有一點女人的味道,他竟然會脫陽而死,莫非他觸碰了這個漁村的詛咒?”
“你昨天晚上聽到什麼聲音沒有?”
大寶連忙搖了搖頭。
“對不起警官先生,我睡覺睡得很沉,什麼聲音都吵不醒我。”
兩個警察就是例行公事的問問,等他們走了,花子才帶著一幫孩子從房間裡出來,她的神態自如,彷彿昨天進入客人房間的人並不是她,
大寶又出去轉了,等他轉回來的時候,他的意識先蔓延到了民宿,當他看清眼前的一切,禁不住大吃一驚。
花子的房間裡,那個蓬頭垢面的男人正跪在花子面前不住的磕頭,花子因為憤怒,臉色變得鐵青,她低聲怒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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