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這時靈堂的門被整個撞了下來,連虎高大的身軀出現在了門口,他的身後跟著氣喘吁吁的小耳朵,阿豹他們一直在濠江,得到訊息剛趕回來,
連虎的雙腿顫抖著,他不敢置信地看著跪在靈前的阿豹,剛才阿豹的最後一句話,他聽到了,進門著急,把整個門給撞了下來。
蔣天生蔣天養,還有其他社團的矮騾子們全都站了起來,他們萬萬沒想到,在六十年代的香江社團裡,還有這麼忠義的人存在,
下山豹不過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沒想到,他會為了忠義,自刎在老大的靈前。
從那兒以後,整個香江的社團,沒有人敢起個外號叫下山豹,因為從那以後沒人配叫這個名字。
連虎跟傻了一樣,轟的一聲跪了下來,他兩個膝蓋下的地磚被砸得粉碎,小耳朵顫抖著走上前,伸手試了試阿豹的鼻息,
他的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轉頭對小刀說道。
“我們得到訊息,馬上就往回趕,到了碼頭,阿豹自己找了個車過來了,我們知道他為了老大的死傷心,可是沒想到……”
杜月如都嚇傻了,她摟著女兒瑟瑟發抖,不住的看向外面。
這時,知客拿著一張帖子,大聲喊道。
“灣灣竹聯幫毒蛇堂堂主林金明,洪門致公堂少堂主謝七,前來弔唁。”
“竹聯幫堂主?”
“洪門致公堂少堂主?”
“這兩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人,怎麼湊到一起了?”
在座的人議論紛紛,一大群穿著黑色西服的人簇擁著兩個男人走了進來,走在最頭前的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
他的長相有點白皙秀氣,戴著一副金絲眼鏡,只是他穿的衣服很特別,他身上穿了一件鮮紅的袍子,眉間勒著一條紅色的飄帶,看上去像一團火一樣。
他來到郭英南的靈前,雙手半握,交叉在胸前,兩個拇指立起,他深深地對著遺像鞠了一躬,口中唸唸有詞。
“地震高岡,一派溪山千古秀,門朝大海,三河河水萬年流,五人分開一首詩,身上洪英無人知。”
他轉過頭,看著在座的眾人,傲慢的大聲說道,
“兄弟謝七,來自洪門總堂致公堂,家父謝明海,現將香江洪門下面的東興社。交於我管理,這是致公堂的公函。”
“什麼?”
不光是太保和阿泰,就連幾個元老都跳了起來。
“接管東興社?他憑什麼?”
謝七慢條斯理地收回公函,微微笑著。
林叔上前學著他雙手半握,交叉在胸前,兩個拇指立起,慢聲答道。
“謝先生是吧?我們東興雖然是洪門的一份子,但是誰都知道,總堂和分堂分開不只是十年了,當初香江的東興社成立的時候,就和總堂說過,
我們東興雖然手的是洪門的規矩,但是,我們不需要洪門總堂對我們下達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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