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局長，”
魏三指嗓音有點發幹，
“您這是早有準備……”
“我要走，這天下沒有人能攔得住我，我之所以這一路顯露蹤跡，就是要把你們這幾個能說得上話的人引到這裡來。”
大寶揹著手往前走了兩步，他的氣勢壓得魏三指再也站不住了，緩緩的單腿跪下，雙手撐地，才能抵抗得住大寶的這股威壓，
在場的都是絕頂高手，有的人驚叫出來，
“大宗師，是大宗師，老魏，你坑死我們了，就憑我們怎麼跟大宗師對抗？”
魏三指嚥了口唾沫，沒說話，但是頭漸漸的低了下去，
大寶又往前走了一步。二十多個圍堵他的人不自覺地往後縮了半步。他直接走到了魏三指面前，
大寶個子很高，站姿也隨意，可對面二十多個人沒有一個敢往前湊的。
大寶的目光從魏三指臉上移到後排那些人臉上，一個一個看過去。那些人有高有矮，有老有少，手裡攥著鐵鏈、短棍、飛虎爪，此刻表情各異——有的繃著臉，有的眼神躲閃，有的喉結上下滾動。
“你們回去，幫我帶句話。”
大寶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巷子裡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把我說的每個字都帶到——帶到你們上面那個人耳朵裡。”
他豎起右手食指。
“第一句：“人在做，天在看。”北方那三條人命，周教授、鄭工、老王，你以為蓋上蓋子了？沒有。我手裡有胡鐵成和趙三，兩個活口。我還沒讓他們開口，是因為時候沒到。但時候一到，這蓋子誰也按不住。”
他豎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句：“多積德，少積怨。”那幫搞研究的專家，你們再動一個，我秦大寶就會不惜一切手段，利用國際壓力，將始作俑者送進地獄。”
他把手放下來，看著魏三指的眼睛。
”今天我不傷你們的人。不是因為打不過，是因為你們二十多個人只是聽命行事的。真正做決定的人在你們後面。你們回去告訴他，這一頁翻不翻得過去，決定權不在他手裡，在我手裡。“
巷子裡安靜了足足五秒鐘。頭頂上一隻鴿子撲稜稜飛過，翅膀扇動的聲音在安靜裡格外清楚。
魏三指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嘴唇動了動，最後只擠出幾個字：”……是，秦局長，我會帶到！”
他轉過身，衝身後的人擺了擺手。二十多個人開始往巷口退，步子快而整齊，像潮水退潮。頭頂那六個也收了飛虎爪，翻下陽臺，從樓梯口撤走了。不到一分鐘，整條巷子空了大半。
魏三指是最後一個走的。他走到巷口的時候停了一步，側過頭來看了大寶一眼，
“秦局長，您那句話……“人在做天在看”，我記住了。”
“記著就好。”
魏三指沒有再說話，低頭快步拐出了巷口，腳步聲很快消失在街角的早市喧鬧裡。
巷子裡只剩下大寶和小刀的人。小刀把短刀收起來，衝身後的人吹了聲口哨，暗衛們散開，各回各位，翻牆的翻牆、走樓梯的走樓梯，動作利落得像一陣風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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