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番努力過後,依舊毫無收穫。為了避免打草驚蛇,警方無奈之下只好命令便衣人員先行撤離村子。
秦賈銘究竟去了哪裡呢?這個問題如同一塊沉甸甸的巨石,壓在每一位專案組成員的心頭。難道秦賈銘已經逃出遼寧的地盤了嗎?
要知道,這傢伙身上攜帶著衝鋒槍,而且身負八條人命,他自知逮住後肯定會被槍斃,如此窮兇極惡之人,還有什麼事情是他不敢做的呢?
想到這些,專案組上下每個人都心急如焚,焦慮的情緒在整個團隊中蔓延開來。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節骨眼上,案件陡然出現重大突破。
又有新的線索傳來,有人向警方緊急報告,稱秦賈銘剛剛攜帶著槍支,悄然回到了中寨的老家。
這位報警人叫劉軍宜,是土生土長的本村農民,同時,他還是秦賈銘的遠房親戚,兩人更是一同長大的兒時好友,年齡也差不多。
秦賈銘知道警方肯定正在蒐集線索,四處抓捕他,他在偷偷潛回中寨後,並沒有前往自己的直系親屬家躲藏,而是徑直走進了劉軍宜的家門。
他為何單單選擇劉軍宜家呢?
這恰恰顯示出秦賈銘的狡黠之處。他心裡明白,警方很可能會在第一時間對他的直系親屬家進行布控抓捕,去自己的姑爹或者舅舅家無疑是自投羅網,極不安全。
而劉軍宜作為他遠房表嫂的兒子,並非直系親屬,警方短時間內很難將注意力集中到這裡。況且劉軍宜還是基幹民兵,從常理推斷,更不容易引起警方的懷疑。
在秦賈銘看來,最為關鍵的是,劉軍宜是他兒時一起摸爬滾打長大的好朋友,在他心裡,劉軍宜無比可靠,絕對不會做出背叛他、出賣他的事情。(呵呵)
當天下午三點左右,劉軍宜結束了一天的忙碌,回到家中。一進屋,他就驚訝地發現,秦賈銘和左學美正坐在自家西屋的炕上,旁邊醒目地擺放著一把帶刺刀的衝鋒槍。
劉軍宜著實吃了一驚,趕忙問道:“你們從哪兒來啊?”
秦賈銘神色有些慌張,忙解釋道:“我們從家裡過來的。這不,剛去山上打兔子,結果槍瞄高了,兔子沒打著,反倒把一個打柴的人腳給打傷了。沒辦法,我們就繞到這兒來躲一躲。一路上跑得太累了,打算在這兒睡一宿,明天再走。”
劉軍宜可不是個頭腦簡單的人,一聽這話,頓時滿心狐疑。大年初一的,誰會跑到山上打柴呢?再仔細打量秦賈銘,只見他雙眼佈滿血絲,紅得嚇人,明顯像是好幾天都沒合過眼的樣子。又看了看左學美,整個人一副驚慌失措、萬分驚恐的模樣,怎麼看都透著不對勁。
劉軍宜此刻坐臥不寧,心裡更是狐疑叢生。他斟酌著語氣,試探性地問道:“這槍是從哪兒弄來的?”
秦賈銘倒是一副沉著淡定的模樣,不緊不慢地回答:“從橋頭守橋的武警戰士那兒借的。”說著,他還順手把刺刀卸了下來,看向劉軍宜,“這槍刺你要不要?
劉頓時大吃一驚。他曾參過軍,對部隊裡的規矩再清楚不過,武器對於戰士而言無比重要,怎麼可能隨便借給別人拿去打獵。況且,就算這槍真的是借來的,可把刺刀送人了,回頭還怎麼完軍整地把槍還給人家?
很明顯,秦軍宜在睜眼說瞎話,保準是拿著這支槍幹了什麼不可告人的壞事,這才慌慌張張躲到這裡來。
劉軍宜身為基本民兵,心裡明白得很,只要涉及槍支的案件,就沒有一件是小事。如今秦軍宜躲到自己家裡,要是自己知情不報,那可就是包庇罪啊!弄不好,最少得在牢房裡蹲個一兩年。
雖說和秦賈銘是朋友,還是遠房親戚,但在這年頭,親兄弟為了自保都可能互相出賣,更何況他們這種關係不算近的遠房親戚。
剎那間,劉軍宜咬了咬牙,下定決心:一定要先穩住秦賈銘,然後找機會去報警,絕不能讓自己被這事兒牽連進去。
劉軍宜臉上擠出一絲笑容,說道:“我要那槍刺也沒啥用。來來來,你們先歇著,我在松樹臺定了啤酒,這就去取回來。家裡有餃子,還有肉,等我回來,咱們好好喝上幾杯。今個兒可是大年初一啊!”
聽到劉軍宜說要出門,秦賈銘頓時緊張起來,神色警惕地說道:“你走把門鎖上,要是有外人進來,我就……”
劉軍宜趕忙賠著笑臉,安撫道:“沒事,你就放心吧,我去去就回。”
劉軍宜剛離開家門沒多遠,就迎面遇上了民兵隊長。
他急忙上前,一臉焦急地問道:“你們是不是要抓秦賈銘啊?他到底幹了啥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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